窗外传来守城官兵的三呼声“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朱少虞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柔软的唇,紧攥她手腕的双手也放开。 此时的裴海棠躺在木榻上,白皙的美人面变得潮红不已,竹簪子搁在一旁,她一头乌发在挣扎中变得凌乱,红樱桃似的唇瓣润泽饱满透着水光,衣襟松松垮垮,露出红痕点点的锁骨,让本就暧昧的一幕显得越发。 “进城了” 裴海棠惊得赶紧推开男人,坐起身,手忙脚乱地收拾乱了的衣裙和散落的发髻。 留给她的时间不多。 进城后,陆陆续续会有官员的车马离队回府,当她的马车离开时,需要下车向帝后和太子辞别。 两刻钟后,终于拾掇齐整,马车也缓缓停了下来。 朱少虞抱她下车,两人并肩来到第一辆黄冠朱马车前,向帝后行礼告辞。 透过窗口,宣德帝看到小两口。 兴许是近日看四皇子顺眼很多,宣德帝头一次觉得小两口从容貌到气质,非常登对。 宣德帝笑着点头。 高皇后目光慈爱地扫过小两口,也笑道“棠棠,一路车马劳累,早些回府休息,有空多进宫来玩,皇舅舅和皇舅母都盼着你来呢” 裴海棠甜甜笑道“是。” 告退后,夫妻俩来到太子马车下。 裴海棠大大方方行礼告辞“太子哥哥,我和四皇子就此别过。” “好,慢走。” 明黄窗帘内只传出朱清砚短促的话语,窗帘未撩开,他也没露面。 以往的朱清砚都会探头,紧紧凝视裴海棠的。 两厢一对比,明显诡异。 裴海棠疑惑地抬头看去,可东宫窗帘质地好,连丁点人影都瞧不见。 朱少虞勾勾裴海棠小拇指,示意走了。 裴海棠点头,却在他俩刚转身时,窗帘唰的一下拉开。 裴海棠本能地转头看过去。 率先出现在窗口的是崔木蓉,她面庞酡红,发髻微乱,红唇潋滟带着水光,妩媚远胜平时。 裴海棠 作为被朱少虞滋润过多次的女子,这样的妩媚意味着什么,她再清楚不过了。 就算没干很过分的事,亲吻是绝对跑不了的。 这时,崔木蓉朝旁边一让,硬拉着太子也露露脸“太子哥哥,四皇子和四皇子妃还没走,还在等着你呢。” 朱清砚出现在窗口时,眼神微垂,面上瞧着就不大自在。 顿了顿,朱清砚匆匆瞥了裴海棠一眼,言简意赅“棠棠,慢走。” 裴海棠看清他的脸时,微微一怔。 明显是上辈子没出现过的新情况。 只见朱清砚下巴上,蹭上了一抹嫣红的唇脂,脖颈上还有一处。 崔木蓉耀武扬威地一笑,随即,一拉窗帘“唰”的一下合上,把裴海棠啊四皇子啊全部隔绝在外。 裴海棠 搞得好像她有多在意似的 嗤 裴海棠承认,若是上辈子撞见此情景,怕是得哭死。可这辈子,物是人非,她早就放下了好吗 “少虞哥哥,她简直不可理喻,咱们不搭理她。” 裴海棠拽住朱少虞小拇指,快步回到自己马车上。 刚坐下,裴海棠就捧起朱少虞脸庞,端详道“唇脂是怎么留下的呢”她是真的好奇心作祟。话毕,她用力亲吻朱少虞下巴,还去脖子里蹭了几下。 “果然有了” 裴海棠看着自己的战果很满意,唰的从暗格里掏出一枚小铜镜,让朱少虞也欣赏欣赏她的新杰作。 朱少虞笑不起来。 他拿着铜镜照过后,瞥她“棠棠,你还是很在意,是吗” 裴海棠 “在意什么”她一脸懵懂。 等了半晌,没等来更清晰的提示,只等来朱少虞猛地压过来,狂风暴雨似的吻,还在马车里要了她。 男人滔天的醋意,让裴海棠整个人都懵了,待回过神来,她简直恨死崔木蓉了。 她被坑惨了啦。 马车驶过郡主府没停,马车夫识趣地多绕了十来圈,在里头动静消下去后,才缓缓停在了郡主府大门口。 车帘掀开,朱少虞抱起酸软无力的裴海棠跃下马车,径直抱入上房的拔步床,继续。 这种另类的惩罚方式,让裴海棠手腕都被攥疼了,她哭着求饶“少虞哥哥,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