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郡主府我将头发放下便是。” 朱少虞终于松开她唇瓣时,他脑袋下移,露出裴海棠潮红的面颊,她平复一下微乱的呼吸,轻声回道。不想,白平复了,下一瞬整个人被放倒在石桌上,夏风吹拂撩起的裙摆,裴海棠臊红了脸,这人怎么专喜欢在外头 听见竹林里鸟儿活跃的鸣叫声,依稀还有小动物穿梭过的响声,裴海棠下意识地记起前几日的事儿,那几只躲藏在半人高的草丛里偷窥他俩的小白兔,纵使是懵懂不知的小动物,裴海棠也忍受不了。 “少虞哥哥。”裴海棠捶他肩头,示意不行。朱少虞轻轻嗯一声,弯腰从地上捡起灯笼,然后一手揽住她小腰,一手抱起她玉白双腿,径直推开竹屋的门。 裴海棠环视一圈,入目的是一间陈设略显简陋的小屋,窗边摆放了一张八仙桌并四张条凳,墙上挂着刀枪剑戟,几乎没什么家具,最显眼的莫过于北方置放的一张单人竹床。 显然,这张小竹床会在今夜派上大用场。 朱少虞将灯笼悬在床头。 但裴海棠刚躺上去,就可怜兮兮地直摇头“少虞哥哥,不行,它太硌得慌了。”比郡主府里的地铺硬多了,根本不是她的娇贵身子能承受的。 朱少虞想出个法子,凑她耳边低语“那你扶着床沿,站在地上。” 裴海棠 还不等她拒绝,小身子已被放趴在床沿。 她的玉簪搁放在小竹床上,裴海棠双臂撑在竹板上,朱少虞站在她身后。裴海棠眼睁睁看着玉簪随着震动,沿着竹板一点一点向墙壁那头滑去,最终彻底贴上了墙面,不停地碰撞。 一个时辰后,裴海棠心疼地抓回碎成两截的玉簪。 朱少虞将一缕湿漉漉贴着她酡红面颊的鬓发拨到她耳后,轻声笑“没想到,它比你还娇气。” 你只是哼哼,它直接震碎了。 裴海棠 “棠棠,我赔你一根如何”朱少虞在她嫣红的面颊上亲一口,笑着哄她。 裴海棠一听来了精神。 成亲快一年了,他还从未赠过她什么礼物,倒不是他抠门吝啬,之前的他囊中羞涩,硬要送,也只能是些她半个眼珠子也看不上的低廉之物。今非昔比,朱少虞入了宣德帝法眼,除却官至正三品外,还在那日马场夺魁后赏赐他一箱子金银珠宝。 其中就有一大块玉料。 一块婴儿大小的色泽通透、浑身上下毫无瑕疵的羊脂白玉。 价值不菲 “好啊”裴海棠笑着将两截玉簪塞他手里,扬起下巴道,“雕刻的花纹要比它还精致。” “那必须” 朱少虞低头摩挲簪身的刻纹,隐隐盘踞一条龙,很显然是太子曾经赠她的。 早在她刚从衣袖里掏出、挽起秀发时,他便敏锐地察觉了。 所以,它碎在今夜是必然。 朱少虞眼底闪过狡猾狐狸似的笑意,默默把断簪收进甩在竹床上的衣裳里。 裴海棠衣裙齐整后,在狭窄的竹屋里溜达一圈,然后转到窗前,推开一扇窗。 无数萤火虫提着闪闪发亮的小灯笼,浮现在眼前。 “哇,好美啊。” 裴海棠情不自禁发出赞叹。 朱少虞套好衣裤,闻言也来到窗前“嗯,这些萤火虫是夏夜竹林里最美的风景,我小时候超迷恋,夜夜看。” 裴海棠笑道“你比我有福气,我还是头回见,以前只在画卷里看到过。” “只要你喜欢,以后每年盛夏我都带你来。” 朱少虞搂住她小腰,下巴搁她脑顶,轻轻嗅着她发间的清香,很认真地给她承诺。 裴海棠想到什么,笑了“那你可别食言,不管你以后处于何种地位,都要年年兑现对了,只许带我一人前来,不许有旁人” 朱少虞挑眉“我只有你一个女人,除了你,还能带谁” 裴海棠转过身面对他,开玩笑似的给他提要求“少虞哥哥,你能一辈子只守着我一人吗不许有旁人。” 朱少虞没有立刻给出答案。 裴海棠嘟着嘴捶他胸膛。 其实她也知道这样的要求纯属奢望。登基称帝前,应该能,登基为帝后史上哪有强大的帝王只守着一个妻子,不碰别的女子的 哎。 就在裴海棠叹着气收回捶他的小拳头时,朱少虞突然用力握住她小手,看着她眼底映出的翩翩飞舞的萤火虫,给出了答案 “棠棠,我愿与你,一生一世一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