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裴珍珠心头一噎,失落地发现,四皇子不知何时起越来越不给她薄面了。 顿了顿,裴珍珠不再坚持私聊,干脆公然宣布“四皇子,您快去行宫西边的荷花池看看吧,郡主她” 此类话语,通常暗示妻子偷情。 赵捕头等人纷纷蹙眉。 朱少虞直接呵斥“裴小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裴珍珠丝毫不惧,偷情这种事,真也好假也罢,一旦被爆出来,必能广而传之,中伤的毫无疑问是裴海棠。 遂,裴珍珠只作焦急状“四皇子快去吧,状元郎他将他赶走,郡主也就安全了。” 言下之意,与郡主偷情的是今科状元。 今科状元的风采,游街以祝时谁不曾瞧过举手投足风度翩翩,那一身书卷气尤其惹人眼,文人里的翘楚啊,京城迷恋状元郎的贵女不知凡几。 刹那,满观望台的人齐刷刷射向四皇子,但凡四皇子一个处理不好,譬如铁青脸立马前去捉奸,便能给裴海棠带来短时间内无法消弭的灾难。 显然,众人失望了。 只见朱少虞嗤笑一声“裴小姐,你是午觉做梦未醒吗父皇精挑万选的状元郎,何等孝顺的人物,见老母亲贪恋满池荷花,他便牺牲午睡时间,顶着困意也要陪老母亲前往荷花池漫步一圈。怎的,逛一圈荷花池,还能突然变成吃人的妖孽不成” 一句话就给裴海棠解了围。 众人恍然大悟,状元郎并非单独前往,而是带着老迈的母亲啊,母子同行,还能如何偷情 无稽之谈嘛 裴珍珠一下子怔住,她完全没料到,裴海棠硬拉着她前去荷花池前,早向朱少虞通过气的。 她绝对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果然,朱少虞嫌弃地瞪她一眼,随后继续招呼衙里的兄弟们尽情观赏马场里的跑马状况,完全视她为空气,连个余光都不再施舍。 此时的裴珍珠尚不知道,最要命的还没来呢。 就在她沮丧地转身之际,迎面行来一批太监,为首的大太监手捧圣旨,停在裴珍珠面前“武安侯府大姑娘裴珍珠接旨。” 裴珍珠一怔。 她能有何圣旨 裴珍珠疑惑地低头跪下,就听头顶传来太监奸细的嗓音“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赐婚裴珍珠与顾宴钦此。” 赐婚 她和状元郎顾宴 裴珍珠一头雾水。 赵捕头适时起哄“裴小姐,原来你是状元郎的未婚妻。即便你不愿嫁状元郎,之前也不必那样给他头上扣屎盆子啊,这事儿传到状元郎耳里,日后他该如何面对你” 一时,其他捕快也纷纷起哄。 这下不得了,事情反转再反转,竟成了裴珍珠私心歹毒,故意往未婚夫头上泼脏水。 不多时,就传遍了整个行宫,人人瘪嘴耻笑裴珍珠。 至此,裴珍珠的名声算是彻底坏透了。 声名狼藉 来日,她嫁给状元郎,还能讨得了好 裴珍珠捧着赐婚圣旨,头晕目眩,险些喷出一口老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