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婶到西觉家,坨坨勤快给搬了凳子,放好洗干净的草莓。 “五婶,你给咱们说说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坨坨一脸八卦地问。 “西觉昨晚不是去了吗你问我还不如问西觉呢。”五婶捏起草莓放进嘴里。“你们家这草莓真甜。一个酸的我都没吃到过。” 草莓云善看了一眼木桌上的草莓,“啊。”云善的碗呢 今早还没给云善发草莓呢。 外面都是水,花旗不让云善出去爬,就抱着他去厨房拿小碗。 “西觉说不清楚。”坨坨有些嫌弃地说,“一句话就说完了。事情哪有那么简单啊。” 在一旁做工的西觉这本身就是一件很简单的事。 坨坨奉承地笑笑,“五婶,我就爱听你说。” “哎哟。”五婶转头对秀娘和花旗说,“你家孩子回回都叫我五婶。把我辈分拉低了。可得叫五奶奶。” 她说这话也就一说。快一年了,西觉家的孩子一直都叫五婶,不管她怎么说,也没喊过五奶奶。 有人愿意听她说闲话,五婶心里头也高兴。“是没那么简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