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不好,再不走,就让西觉给你们撵出去。” 西觉的名声在东旺村可是响当当的,一人能扛得动三百多近的野猪。惹毛他可没好下场。 秋生娘瞪了秋生一眼,拉着秦娘离开了。 西觉无辜地看向花旗。他什么时候脾气不好了 秋生一口气灌完一杯水,撑着鼻孔显然气得不轻。他家里有事,爹娘不帮衬,欺负起秀娘个个都是把好手。 秀娘不过是没生个男孩。再说他和秀娘都年轻,今年没有,明年会有。明年没有,后年也能有。 除了还没生男孩这点,秀娘哪里做的不好秀娘知道疼他,自己的爹娘就是大蚊子,只想着吸他的血。 “行了,气什么呢。”秀娘扯住秋生的衣袖,“还喝水不我给你倒一碗” “不喝。”秋生一转头,看先花旗,重重地叹了口气,不好意思道,“让你看笑话了。” “没吃饱再去屋里吃点。我看着春花。”花旗知道他心情不好,也不多说。 西觉看着秋生和秀娘进屋后,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人类真是难懂。” 自然的法则以强者为尊,妖怪们信奉这一法则。 按照人类的方式评判,秋生和秀娘怎么都比他的大哥大嫂强。为什么秋生娘却更偏重夏生一家 “要是我们能懂人类,那我们就不是妖怪了。”花旗小声地跟了一句。他没去云灵山前,在人类中混迹了一百年,也从来没弄懂过人类。 兜明送完小丛,见秀娘家院子门锁着,他回了自己家。果然在院子里见到了秋生和秀娘。 “秋生叔,我要赶大牛牛翻地。” 秋生从身上摸出钥匙,带着兜明回了前面。 花旗刚问了秀娘一句晚上想吃什么,听着一阵喊叫声传进院子,“快跑快跑快回家。” 这声音是坨坨的。 坨坨抱着云善跑进院子,梁树叶跟在后面快速关上院门。 “谁追你们呢”秀娘问向抵在门边的两小子。 坨坨回道,“大毛追我们。” 话音落下,响起拍门声,大毛在院子外喊,“坨坨树叶让我进去啊” “咋把大毛关在外面了”花旗问坨坨。 “婉娘给我们包子吃。我和树叶都吃了一个。婉娘还给了一小篮子让拿回来。”坨坨说,“树叶说了,不能拿人家东西。我两就跑回来了。大毛拎着篮子一直在后面追。” “大毛都追到家了,得收下。”秀娘笑着把两个孩子拨到一边,打开院门。 大毛准备拍门的手打在秀娘的胸上,他立马缩回手喊道,“姑姑。” “大毛进来。”秀娘接过大毛的篮子,笑着问,“是不是韭菜鸡蛋包子你娘这个馅掐得最好。” 大毛老实地点头,越过秀娘,跑到坨坨和梁树叶面前,抓着坨坨的红衣服,“坨坨,别跑了。” 花旗在云善身上扫了两眼,“云善的鞋呢” 听到花旗的话,大家齐齐地望向云善的脚。 一只小脚上穿着红色鞋子,另一只小脚上只剩下绿色袜子,还是拖拉着挂在脚上的。 花旗眯起眼睛,怀疑地看向小人参精。云善今天穿的是蛇头鞋,才出去转悠一圈,就少了一只。他十分怀疑小人参精故意把蛇头鞋丢掉。 坨坨也傻了眼,他可没注意到云善什么时候踢掉了小鞋子。 对上花旗不信任的眼神,坨坨知道,花旗一定是算在他头上了。 这叫什么事臭黑蛇只会欺负他 “快出去找找。沿着去和回来的路上好好找找。一只鞋子凑不成一双,也没人要。一准还能找到。”秀娘接过云善,撵着三个小的找鞋去。 “哟。”秀娘笑道,“坨坨跑回来跑得一脑门子汗,咱们云善怎么也一脑门汗你也跟着坨坨哥哥跑了” 云善听见自己的名字,又看见花旗在一旁,高兴地笑起来,露出两排没牙的小牙床。“呀”脑门湿湿地往秀娘怀里拱。 出去玩了一趟,他饿了。 坨坨和梁树叶、大毛沿着路来回找了两圈,怎么都没找到云善的小鞋。 坨坨顶着花旗吃妖的眼神,在云善吃奶时,将他另一只小脚上的鞋子脱了下来,赶紧蹿出院子外。 云善后知后觉地翘翘小脚,奶也不吃了,要伸头看自己的脚。 秀娘摸摸他的小脚,哄道,“云善接着吃。一会儿你坨坨哥哥就能把鞋子找回来了。鞋子找回来,咱们的小脚就不用光着了。” 她转头问花旗,“云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