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好吗要是安了那么个奇奇怪怪的木门,大殿里的神仙们都会不高兴吧。” 坨坨商量道,“那不找西觉咱找秋生叔” “我看行。” 荒地里,张员外头戴草帽,掐着腰监督自家小厮开荒。 满仓整日跟着来东望村找花娘家的孩子玩耍,耽误了不少功课。这几日张员外便将他留在家中,跟着先生好好学习。 天天十几口子整日在地里干活,夜晚还有一群小妖精来帮忙。开荒的进度快得很。如今只差差十亩地,真真就开到了云灵山脚下。 “云善。”坨坨拖着小锄头跑到花旗身边,伸手挠云善的脚心,不等云善踢他,他赶紧跳开。 来回重复了几次后,云善急了,努力把自己的小脚丫往花旗的怀里缩。 又被坨坨挠了一回后,他看着花旗,委屈地嘴角下撇。 “别弄云善了。”花旗瞪了坨坨一眼,“你不是带锄头来开荒的吗赶紧干活吧。明天应该就能开完了。” 花旗低头,对着云善和蔼地笑,摸摸他小胖脸,哄道,“坨坨和云善玩呢。云善不喜欢玩,咱们就不和坨坨玩。” 西觉将桌子搬到新房的院子里后,也拿着锄头来了荒地。 张员外一见西觉,立刻挺直腰背,客气又生疏地打了个招呼,“来了啊。” 西觉对着他点点头,又立马扭头看向花旗。 遭了难道西觉发现他对花娘的情意了张员外轻咳一声,打算去另一边监督。他要暂时和花娘保持距离。 花旗听他咳嗽,关心地问了一句,“怎么咳嗽了没用我给你的人参须泡水喝”好歹也是百年人参须,比人间十几、二十年的人参更能强身健体。 张员外心里有些美,却绷着脸努力自己装作严肃的样子。花娘真是的,西觉还在这呢。他只是装作咳嗽了一下,没想到花娘竟然这么关心他。这样子,西觉肯定会吃醋的 张员外哪里舍得用花旗送他的人参须泡水喝。那根人参须被他宝贝似的装在锦盒里,收在书房的书架上。 张员外心里乐开了花,稳住声音快速说,“喝了。” 正在刨石头的坨坨听见了花旗的话,不开心地用锄头在地上砸了个坑。臭黑蛇竟然拿他的须须送人不是说好了拿到镇上卖掉嘛。 张员外又不给他供奉,凭什么拿他的须须给张员外。应该给满仓等满仓下次来,一定要给满仓一根须须。 “喝了不管用”花旗怀疑地看向坨坨。百年人参须居然不管用不是还值二百文钱么。小人参精这一百多年到底是怎么修炼的 “不可能”坨坨扔下锄头跑过来争辩,“不可能不管用。” 突然跑过来的坨坨让心里美滋滋的张员外一愣,“什,什么不管用” “你喝了人参须泡的水”坨坨仰头发问。 “对,对啊。”怎么都在提花娘给他的人参须,让西觉吃那么多醋不好吧。 张员外偷偷瞥了西觉一眼,见他面容纠结。难道,西觉真的发现了他对花娘的情意了 “那不可能还咳嗽”坨坨肯定地说。 “啊”事情发展地好像不对。谁在乎一根人参须。张员外在乎的是花娘送他的人参须。 坨坨重复道,“喝了人参须泡的水,你不可能还咳嗽。” 没想到被一个小孩这样较真。本就没喝人参须泡水的张员外只好道,“我不是咳嗽,那是在清嗓子。” 只要张员外说他没咳嗽,那就不能说他的人参须须没用坨坨得意地转头看向花旗。 “行了,干活去吧。”百年人参须要是连强身健体的功效都没有,那真白瞎了一百多年的修炼。 云善的小脑袋在花旗怀里拱来拱去,明显是饿了。 花旗就抱着他回院子。 西觉想了想,跟了上去。 张员外顿时紧张起来。西觉要做什么他要和花娘吵架 不,花娘没有错。是他一直爱慕花娘。绝对不能让西觉伤害到花娘。 张员外张口喊道,“西觉。” 西觉转头,疑惑地看向他。他与张员外基本没话说。认识这么些天,说的话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这个人类现在叫住他要干什么难道他能看出来,自己要向花旗揭露他的目的不纯 “哦,”张员外绞尽脑汁地找话说,“你看,就剩十亩地就能到山边。” “嗯。”说到这个,西觉对张员外还是挺满意的。虽然他目的不纯,可干活实在。 西觉见他接下来没话说,便打算继续找花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