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气喘吁吁地问,“你们早上就来这么远的地方打猎走这么远,怎么赶得及回家吃早饭的” “我们一般就在后山打猎。今天后山猎物少,所以往北走了走。”兜明说,“秋生叔,你走的太慢了。要不是等你,我两早到了。” “这,这还慢”这一路上,他可是坚持没休息,一直跟着西觉和兜明。秋生觉得自己走的不慢呀。 “慢。”兜明说,“这样慢是抓不住猎物的。” 一只黄莺鸟停在他们头顶的树上,站在枝头,婉转地叫出声。 兜明和西觉听到鸟儿说,坨坨大人正被坏人绑着往东望村去。 秋生听着黄莺啼叫,忍不住欣赏道,“这样的鸟叫声才是好听的。哪像麻雀,整日叽叽喳喳,再没有比它们更吵闹的鸟了。” 知道坨坨已经往东望村走,他们就不用再往破庙去。见秋生累得不轻,西觉给一旁的兜明使眼色,“咱们今早就是在这附近离开的吧” 兜明眨巴眨巴眼,愣了片刻后才不确定地说,“是,是吧” 西觉说,“那就散开找坨坨吧。” 兜明和西觉心知肚明,不用找,坨坨压根就不在这。他们打算找个凉快地方趴着睡一会儿,等秋生要回去了,再一块回家。 兜明率先一头钻进树林里。 西觉往东面走,谁知秋生拄着树枝,紧紧地跟在他身边。 西觉不解地看向秋生,“你不是要找坨坨吗怎么不去找” “我哪敢自己在山里乱走万一碰到狼怎么办。我可不会打猎。”秋生理所当然道。 西觉盯着秋生看了片刻后,好奇地问,“那你跟着上来干什么” 秋生被他噎住,一时之间不知该做何表情。西觉这话说得难听,他跟上来是想帮忙的。可事实上,他确实好像帮不上忙。这么一想,秋生顿时有些沮丧。不紧帮不上忙,他还拖了后退。 敏锐地察觉到秋生的情绪低落,西觉问,“你怎么了” 秋生说,“没什么。咱快找找坨坨吧。” 此时的坨坨依旧坐在马车里。 慢慢地,他觉得屁股下有些湿,像是坐在水上,同时,车里弥漫出一股浓烈的骚味。 “哪个兔子撒尿了味这么大。”疯女人嫌弃地遮住自己的鼻子。 马大明用手在鼻子边扇风,回过头怒瞪车厢后面的孩子们,“要拉要撒的先憋着,等出了镇子,让你们去路边撒个痛快。” 坨坨嫌弃地挪动屁股,想从这摊子尿中挪开。怎么还会遇到这种事,好嫌弃啊。好嫌弃啊。可左右都是人,凭他怎么挤,始终还是坐在那块。于是,他不高兴了,“呜呜呜呜呜。” 马大明听见他的声音就觉得头疼,“小王八蛋,你又咋了” “呜呜呜。”我要换地方。他的尿就在我屁股底下。 马大明捂着脑袋叹气,“你别呜呜呜了。我听着你的动静就来气。等出了镇子,我非得好好揍你一顿,让你使劲叫个够。” “呜呜呜呜呜。”坨坨不解,他做错什么了,怎么又要打他 “喳喳喳喳喳。”小麻雀的声音从车顶上传来花旗大人说,走新房子后面。 坨坨现在可管不了那么多,他只想赶紧挪地方。他努力想挺起身子,可上半身绑着木棍,车内又没那么大空间,怎么也起不来。 他挪着脚,用了力气,使了一些法术,一脚将坐在他前面的马大明踹出车外。 马大明腾出空后,坨坨立马扭动屁股,挪了过去。 幸亏六五赶车坐在前面挡着,不然这一下,马大明绝对能飞出去。他愤怒地掀开车帘,一脸凶相地盯着坨坨,“是不是你个王八羔子踢我的” 坨坨立马摇头,带动头顶的朝天辫摇来摇去。 “不是你还能是谁”马大明愤怒地咆哮,“就是你坐在我后面” 坨坨摇头,拒不承认。 “反了天了,反了天了。”马大明扬起巴掌,准备给这个小子点颜色瞧瞧。手背却碰到疯女人的脸上。 车厢里空间小,连挥巴掌的地方都不够,疯女人怕马大明会打到她,连忙拉住他的手劝道,“再忍忍,再忍忍,用不了多久咱们就能出安平镇了。到时候这小王八蛋随你收拾。” 马大明放下手,冲着坨坨低吼,“让开”。 坨坨努力侧起身子,要给马大明腾出些空,他可不去后面,要去就这个人类去后面。 “这点地够谁坐的”马大明将坨坨向后推,坨坨头直往黑皮怀里钻,就是不想去后面。 “黑皮,你看紧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