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齐的冲锋队形刹那间变成了受惊的羊群。
“开火!”
永安超市三楼,段景林的狙击步枪率先鸣镝。
清脆的枪声甚至盖过了电机的轰鸣,第一辆皮卡车斗里刚挣扎着站起来的副射手眉心瞬间炸开一团血雾,整个人仰面倒栽下去。
几乎在同一微秒,二楼的方岩扣动了班用机枪的扳机。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精准的短点射像死神的镰刀,贴着地面一米的高度横扫过去。
子弹打在皮卡车的车门上,穿透薄铁皮,将后座和车斗边缘掩蔽的武装分子成排扫倒。
鲜血在刺眼的白色探照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深黑色,惨叫声和骨骼碎裂声混成一片。
“后车想倒车!”方岩大喊。
第二辆皮卡车的司机反应极快,猛挂倒挡,轮胎冒着青烟往后疯狂倒退,车斗上的机枪手疯狂地朝探照灯方向倾泻子弹,两盏探照灯瞬间被打得火花四溅熄灭了。
“想走?老子还没点头呢!”
老陈餐馆二楼的窗户猛地被撞开,加西亚那张被胡茬包围的大脸出现在铁皮防盾后面。
他扛着那支墨绿色的反装甲火箭筒,甚至连瞄准具都没完全展开,完全凭借着多年山地战的直觉,在二楼居高临下扣下了击发机。
“呼——轰!!”
炽热的尾焰把老陈后厨挂在窗台上的两串风干腊肠直接吹飞出去。
火箭弹拖着长长的白烟,以一种近乎笔直的轨迹,狠狠撞在正在倒退的第二辆皮卡车的发动机盖上!
破甲弹头的高温金属射流瞬间穿透了铸铁发动机缸体,引爆了油箱。
整辆皮卡车象是被一柄无形的巨锤从中间砸烂,轰然炸成一团巨大的火球,四分五裂的铁皮和底盘零件带着火苗飞上了十几米的高空,把后方紧跟着的十几个步兵压倒了一片。
“漂亮!加西亚你大爷的,打得准!”方岩在耳机里大吼。
“少废话!老子的腊肠被你报销了!”老陈在掩体后面跳着脚骂了一句,手里的双管猎枪却没闲着,对着摸到前沿拒马旁边的两个黑影就是一枪。
“轰!轰!”
大号铅弹在近距离爆发出恐怖的扇形面杀伤,直接把那两个端着ak试图剪铁丝网的敌人轰飞出三米远。
短短两分钟,第一波试探性进攻的武装分子丢下了两辆燃烧的残骸和十几具尸体,剩下的十几个人连滚带爬地退回了街道拐角的阴影里,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人体焦糊味和炸药硝烟。
“停火!节约弹药!”秦渊的声音沉稳有力,压住了通信频道里队员们由于肾上腺素激增带来的粗重喘息声,“各组报告伤亡和弹药消耗!”
“段景林,消耗七发高精度狙击弹,无伤。”
“方岩,消耗机枪弹六十五发,伤口没裂,好得很。”
“加西亚我剩下一发火箭弹了!上帝保佑,刚才那一炮至少干掉了他们半打人!”
“杜瓦尔,外围步兵已经退回砖厂废墟,但他们没走远。
秦,他们不是退却,他们在重新整队。”
秦渊端着步枪,背靠着一堵水泥承重墙,目光冷峻地盯着街尾燃烧的火光:“他们当然不会走。
这只是先头部队,连主攻都算不上。
刚才被加西亚炸掉的那辆车上,没有瓦西里的亲信标志。”
话音刚落,一直蹲在五金店门口操作一台手提式震动传感仪的德国教官施密特猛地抬起头。
“秦!注意地下!”施密特用极其生硬的英语急促地喊道,“振动信号不是从路面传来的,在下面!深度大约三点五米,有密集的规律性脚步振动!”
老林听到这话,手里的扳手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坏了!防空洞!苏联人修的雨水主渠道!”
秦渊一步跨到老林面前:“说清楚,入口在哪?通向哪?”
“那条渠道有一人多高,直径两米二!”老林脸色有些发白,抬手指着永安超市的后院和建材店中间的小巷,“以前是用来排工业废水的,直通旧工业区那边的沉淀池!主干线正好从这条街的地底下穿过去,后院里就有一个铸铁检修井盖!”
“声东击西。”秦渊眼神骤然一冷,“正面的两辆皮卡只是吸引我们的注意力和全部正面火力,真正的精锐是从地下抄我们的后路!”
“操,这帮孙子跟咱们玩地道战呢?”老陈啐了一口唾沫,拎起靠在门边的铁锹,“秦队,你说咋办?我现在就带人去把井盖用电焊封死!”
“来不及了,电焊的动静太大,他们在下面听得一清二楚,隔着井盖扫一梭子就能把焊工打成筛子。”秦渊脑子转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