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老,卑职定不辜负阁老的期望。” 梁泽将人扶起来,叹口气: “要说让你去北境这事儿,一手促成此时的另有其人,你要感谢就感谢他吧。” 还不等张策询问背后出力的人究竟是谁,梁泽就继续说道: “此行去北境,可谓是艰难重重,我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你若是觉得没有做好准备,这件事我可以帮你推了。” 梁泽虽有太保之职,但是早年间在朝堂当家作主的人是王川,梁泽在军中并没有太多关系。 看张策那不熟练的送礼动作,显然是起了收拢人心的心思。 张策一个武将,又远离朝堂多年,哪里知道文人之中的这些小九九? 当即对着梁泽一拱手:“不瞒阁老,卑职在西境多年,通读各类兵书,而且北戎人与西秦之间有不少往来,因此卑职这些年对北戎的了解也不少。” “卑职有信心在北境建功立业!” 梁泽突然就心累了。 年轻人,这特么是让你去建功立业的时候吗? 也难怪张策空有一番兵法本事,这么些年来,王川却始终不用他。 不过心累归心累,人情既然都送到了这个份上,那就不妨替那个叫了自己这么多年老师的家伙再送一些吧。 “等你到了北原州,若是心中疑惑颇多,到时候可以去找北原州牧,他那个人还是很乐意看到你们年轻人成长进步的。” 梁泽的这番话说的有些没头没脑,张策也没有听懂太多,但是有一点却是可以确认的。 到时候若是有问题了,可以去找北原的州牧,让他帮忙解决问题。 作为一个在边境驻守多年的将军,张策可太知道地方上的支持对于他们这些武将来说意味着什么了,当即拱手道谢: “多谢阁老。” 梁泽又是忍不住叹口气,这年轻人,多半是捞不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