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叹道:“我不是扶大厦之将倾吗?怎么才一个直殿监总管,就是没有司礼监总管,也得有个御马监总管吧?” 司礼监太监不仅总管宫中所有宦官事务,而且掌握着大印,负责圣旨的用印、传喻,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而御马监则掌管着御用的兵符。 秦玉环说不出话来,眼神中明明满是哀求,却带着几分不服输的浓烈。 楚辰直呼顶不住,这女人,真是从画中跑出来的妖精吧。 过了好一会儿,秦玉环摊在床榻上,整个人像一条咸鱼一样一动不动,声音中带着两分沙哑。 “司礼监和御马监都由先帝时伺候先帝起居的刘公公监管,我们的手伸不进去。” 楚辰瞬间想到了回宫时遇到的老太监,这是个危险人物啊。 “抄家的事情是我好不容易从太后娘娘那里要来的,你得上点心。” 楚辰对此不置可否,秦玉环恐怕是看他能掌控好抄家分寸,这才把他给推出来的吧。 过了一会儿,秦玉环忽然叹气道:“现在最要紧的,还是北方的事情,北戎人不退兵,大楚接下来的局面就堪忧了。” 楚辰打了个哈欠:“今天有点累,早点休息吧。” 秦玉环转头问道:“你有什么想法吗?” “太妃娘娘,一个直殿监总管,可就值这么多了。” 说着楚辰推了一把身上有汗的秦玉环:“要是一起去洗洗,说不定我会说出些什么。” 秦玉环幽怨地看了一眼楚辰,半晌从被子中探出一只玉臂来: “那就去洗洗吧,一身汗睡着也不舒服。” 说到这个楚辰可就不困了,翻身连人带着被子一起抱起来,向着偏殿之中的浴池走去。 浴池中的水涨涨落落,等到了后半夜的时候才消停下来。 …… 早起洗漱之后,楚辰先是去见了直殿监中的一众太监宫女。 从今往后,楚辰在宫中也算是有一定地位的人了。 不说撒泡尿去把自己的领地给圈出来,至少手下的人还是要见一见的。 几个掌事的太监宫女恭敬地向楚辰问好,而后将现在直殿监的情况汇报了一番。 楚辰对宫中的事情了解不少,又细细将在各殿之中打扫卫生的宫女太监查看了一番,简简单单地画了两块饼,在众太监宫女的千恩万谢中走出了直殿监。 出了直殿监,楚辰才急匆匆地向着宫外赶去。 权力有诸般好处,但是这东西毕竟看不见,摸不着。 哪像是小钱钱啊,不仅看得见,摸得着,而且环肥燕瘦,不一而足。 王川担任国舅时,收买人心的办法比较简单粗暴,直接用钱砸。 如果没有办法把一个人砸到自己这边,那就说明砸出去的钱还不够多! 楚辰兴奋地搓着手,小钱钱,哥哥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