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笑着说,“没有啊,爷身上的余毒已经清除,他不就是昨日太生气了,情绪没控制好。昨儿我给他那捂的帕子,也就是寻常的迷药,不过药效短,叫他冷静片刻罢了。”
解释这么仔细,倒叫有点此地无银的感觉了。
席阡陌冷不丁又问,“大小姐是谁?”
她可没忘昨日南茗喊出的那句话。
就是这三个字,叫楚珩钰松了手,否则估计她被掐死了吧?
陆世泽继续装傻,“大小姐?什么大小姐?”
席阡陌叹了一口气,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了,“成,你去吧。”
陆世泽一边走一边思考,突然明白了南茗告诉他爷一夜八回的用意了!
……
回到马车上,楚珩钰懒懒地躺着,连个眼神都没丢给她。
席阡陌按了按怀里揣着的银票,心头定了定,见他一人大刺刺占据了大半个车厢,利落地扭头就朝外爬,“对不住爷,打扰了……”
还没说完,一只铁臂就将她揽了回去,狠狠撞在一个坚硬的胸膛上。
男人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后,“花间酒的事,还没说完呢。”
席阡陌心头一跳,扶住了发髻,“嗯?啥没说完?不是说完了吗?你别乱动,我发型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