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占据绝对的主导,傅裴玄想以权势将她困成傀儡,林妙妙便偏要用情让他俯首称臣。
林妙妙并没有反驳他,只问道:“......哪怕,这样做可能使得你与下属离心?”
“嗯。”
傅裴玄的行动能力一绝,他说第二日回京,就绝不会拖到第三日,翌日清晨,林妙妙便迷迷糊糊地被傅裴玄塞到了马车中,好在傅裴玄铺了几层柔软的毯子,林妙妙冷不着,还软乎乎的,正适合补眠。
林妙妙嘟囔道:“......我还没与徐大人道别。”
这样的时代背景下,每一次见面都弥足珍贵,此后天高路远,能否再见皆是未知数,如果来不及道别,可能就会留下遗憾。
傅裴玄有时真不知林妙妙到底是重情义,还是重皇权。
分明是那般看重权势,冷漠的人,但遇见合得来的人时,却又像君子般惺惺相惜起来。
“你不需要在乎其他人。”
只需要在乎他,只需要看着他,其他所有人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