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要介意，一对二不好吗？”
姜文焕抬起手摁不停的摁压着额头，“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人生在哪儿跌倒了就在哪儿趴一会，没人怪你。”
顾睿笑了，还是那张温柔的脸，“我是在你身上跌倒的，那我就在你身上趴一会。”
他微微勾起嘴角，低头亲吻着姜文焕的额头，温柔到近乎要把他融化了一样。
接着他宽大的身躯像山一样，重重的压下来，光滑细腻的皮肤，烫的人浑身颤栗。
这一刻姜文焕大概已经知道，这个人绝不可能是顾睿。
不对，这个说法不准确。
顾睿很优秀，是姜文焕迄今为止见过最优秀、最聪明的人，但是越是这样的人，也许越有些癫狂，甚至有很多不为人知的一面。
现在看几年不见，他已经分裂出另外一个他。
姜文焕能感知他对自己做的一切，和白天他完全不同，是相当极致的温柔。
忽然房间外有拖鞋摩擦地板发出的细碎声响，他吓得屏住呼吸，生怕外面的人听见房间里的声音。
顾睿觉察到他的紧张，动作渐渐放缓，趴在他耳边低声道，“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