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头,没有,一点也没有。 但是‘吃醋’两个字闪过脑海时,她闪了闪目光,“还是开车吧。” 男人却没有按她的话,只一手搭在方向盘上,倾身过去,盯着她。 悠悠的,他忽而勾了嘴角,情绪转变如此之快,不过是见了她眼底的闪躲。 他的妻子知道吃醋了呢! “总归也马上跨年了,做些什么有意义的事可好?”他颇为正经的提议。 她皱了皱眉,看了周围,一片静寂,不远处是那宏伟的宅子,亮着喜庆的一圈灯笼,将宅尖弄成了灯笼塔,车外都是冷的,除了赶紧回家,还能干什么? 那一晚,傅夜七只记得,在她一本正经思考他的问题时,那个叫沐寒声的男人,那个平时深沉内敛、一本正经的男人,不知羞耻的提了一句话,惹得她半天不得反应。 他说:“在车里做一次,如何?” 她傻愣着,就那么盯着他,脸睫毛都未动分毫。 他说了什么? 这种事,在家里都要羞赧几分,竟能如此提出来。 可这不就是夫妻么,所谓夫妻,不用于常人,便是那份该深酿的恩爱,从亲昵到腻歪,最后不要脸。 她回神时,薄唇覆压,感官之间都是他强势的气息,可他并不粗鲁。 即便不粗鲁,她身上的衣服却在他性感的指尖须臾被剥落。 最后那一件,她略微捂了自己,寻着唇齿间的空隙,低吟:“回去……行不行?” 自然是不行的,他的理由极妙。 “回去便也赶不上跨年。”那意思就是白折腾,还委屈了他们的*。 她无奈,又敌不过这男人*的调弄,被一波又一波的激流打得浑身轻颤,细细的呼吸变得急促。 在她记忆里,他们不曾这样狂浪,因而,理智上,她是拘谨的。 可越是如此,男人越是兴致盎然,他喜欢她所有的姿态,尤其娇羞。 只是她也不知,在那一次她中药之后,他们便是在车里,只是那时只有他庆幸,这样的美妙,只要让她也清醒体验一次。 座椅被放平时,她已娇软,却猛地以为失去靠椅力量,惊得攀着他的脖颈。 沐寒声勾着邪恶的笑,低眉看着他的紧张,“你这么主动,我怕自控不足!” 明明,他便没打算控。 她已然娇软,却微嗔,越发惹人喜欢。 也许是他太坏,不到跨年时分,她受不了,央求着他不许再哄她。 夜空里,那些倒数的烟花经久不息时,隐约的燃放声里,是他们放肆的欢愉。 那一晚,傅夜七只觉得好久好久,他霸占着她的身体,随着跨年的时钟,在她身体里燃了一把又一把汹涌大火,誓要将她燃烧殆尽。 忘了怎么的,她在他肩头狠狠咬了一口。 沐寒声却笑着,一句不喊疼。 他知道初相融,那是她的渴求。 不仔细算,谁也忘了他们有多久没有这样的疯狂。若是说出去,谁会信,商场上那个雷厉又冷漠的沐寒声,竟像个青年般沉迷这种事? 也许是因为在车里,不一样的环境,她的吟唱轻浅,却异常迷人,她更是怀疑,会不会因此,而染上这样的癖好? 可她后来才坚决摇头。 不,一定不,因为身上这个男人比她更钟爱于这样的欢好,她怕自己哪天就在这人身下香消玉殒,如何能传出去? “我又忘了给你计数!”在她迷离疲惫时,男人在她耳边呢喃,“六万多次呢,少一两次也无妨!” 她真想瞪他,可美眸微动,目光却无奈到温柔。 那一晚,在车上,他要了她不止一次,她很好奇,这男人为何就有这么多的精力,每一次总是疯狂到不把她榨干不罢休? 甚至后来,她隐约记得,他一寸寸啃着她,当点心似的,惹得她一阵痒。 有一种爱,大概就是如此,恨不得将她吞入腹中,可又舍不得,只能这样啃噬,轻轻重重,一点点满足。 缓得隐约时,听得男人在耳边低喃,“我们从去年做到了今年!” 这一年似乎都完满了。 后来,傅夜七也忘了他是如何将她带回家里,总归没有人吵她,更没人指责他带着丈夫在外,竟连守岁都不与家人一起。 躺在床上,他还试图带她去洗个澡,可惜未果。 最终是他用毛巾沾了热水替她净身,顺便敷了敷被他弄出来的片片痕迹,免得她明日羞得下不去用餐。 再后来,她终究经不住男人似有若无的捉弄,累得睁不开眼,又不得不出声,模糊的低吟着,带着控诉,她是真的很困了。 沐寒声却星眸微敛,寸寸含笑,哄着弄着,“别人都在守岁呢,我总得找些事做才不会睡着。” 真是极好的借口。 这男人……令她无奈,弄吧弄吧,随他了。 沐寒声最近的确是忙的,能有今夜这样的餍足,权靠这个年,总归明天不上班。 半梦半醒之间,傅夜七还想一定给瑾儿打个电话,祝个除夕快乐,可惜这一个电话,从现实打到梦里,从梦里打到了第二年。 她还真是被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