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他叫过来。” 刘存浩心里其实挺怕的,虽然大家都说西楼谢俞比较可怕,独来独往孤傲得很,东楼那位比较接地气,人还挺有意思的。 但是他更怕贺朝。 他亲眼见过贺朝打架。 那还是高一的时候,上课上到一半,他突然闹肚子,举手示意老师要上厕所,抓了纸巾就往外跑,跑过去看到厕所门口居然放了一个“维修中”的告示牌。 他正要去下个楼层解决生理需求,听到厕所里有人哭着求饶:“我错了……别打我,我错了……” 刘存浩顿了顿,一只脚踏进去,小心翼翼地往里头看了一眼。 贺朝两根手指夹着烟,站在一个跪坐在地上的男生面前。 虽然贺朝身上规规矩矩地穿着校服,但是规矩这两个字,跟他这个人毫不相干。贺朝眯了眯眼,嘴里吐出一口烟,不笑的时候整个人感觉冷到骨子里,还有一种处于极度压抑状态的张狂。 ——和他平时插科打诨有说有笑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他弹了弹烟灰,眼底全是阴霾,然后他蹲下身,直接抓着那人的头发迫使他抬头:“胆子很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