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老鳏夫哄得很开心,顺利得到了粮食。
别看他平时喊年纪大,身体不好什么的,都是扯淡。
为了棒埂贾张氏是豁出去了,什么高难度的动作都成。
秦淮茹这边炖了豆腐,吃饭的时候给棒埂盛的明显多过小当跟槐花。
不过小当跟槐花从小就习惯了,家里棒埂一直都是最重要的。
而且,现在还成了残疾人。
“棒埂,明天去街道报道吧。”
“嗯,我知道了。”
“我今天问过厂里了,你接班只能去卫生队。、”
小当:“不是去车间啊?”
槐花:“是啊,去卫生队那也太·····”
秦淮茹:“扫大街掏大粪的,这活虽然不体面,但好歹有工资。”
“可是,工资低啊!”
“你们俩读书,我还要养着你们奶奶,棒埂开那么点钱咱们家都得去喝西北风。”
“所以,我的打算是等你们俩毕业工作了,再让你哥哥去接班,我这三级钳工好歹工作多啊!”
“不过,棒埂我陪你去街道,给你找个工作行吗?”
棒埂;“行。”
棒埂现在已经没有更多的想法了,得过且过吧。
“棒埂,别灰心、”
“等你有了工作,咱们家还有房子,妈就给你找个媳妇。”
一夜无话。
第二天,秦淮茹带着棒埂去了街道。
“王主任,我家棒埂回来了。”
“怎么回来了?”
“他······”
“哎哟,这是得回来。”
秦淮茹:“王主任,您看给我们家棒埂安排个工作把。”
“我家什么情况您也清楚,不然这日子过不下去啊!”
王主任:“这现在也没工作岗位啊!”
“不过。”
“不过什么?”
“这样吧,就在街道上班吧,去扫大街吧,其他的他也干不了。”
还好现在志清没有集体返城,不然这扫大街的活都落不到他身上。
“棒埂。”
秦淮茹激动道:“快,谢谢王主任。”
“谢谢。”
就这么的,秦淮茹带着棒埂离开了。
“棒埂,一个月十八块钱虽然不多,但你先干着。”
“等你俩妹妹毕业了,妈妈就把工作让给你,那个时候家里没负担了。”
棒埂:"没关系。"
“这就挺好了。”
贾张氏这个时候也扛着粮食,准备回城了。
不仅扛着粮食,还从地窖里拿了萝卜,土豆子,白菜。
顺手又拿了点大葱,等她回到城里累的都直不起来腰了。
“秦淮茹·····”
“快,我不行了。”
秦淮茹走出来:“您怎么一次拿这么多啊!”
贾张氏:“不多点能行么,再饿着我大孙子。”
“报告。”
“贾梗出去上厕所了。”
听到这话,
棒埂心如死灰。
就知道这帮畜生是不会帮着自己隐瞒的。
“贾梗,
你说说你出去做什么了?”
“场长,
不是说了么上厕所。”
“大半夜的还能出去做什么?”
棒埂知道决不能承认,
捉贼捉赃,自己死不承认他们就拿自己没办法。
额头滴着冷汗:"场长,我要看医生。"
“摔一跤罢了,哪那么娇气?”
“场长,我的腿好像断了。”
大晚上的外面很危险,赤脚医生也没什么好办法,等到天亮送棒埂去医院后。
一切都迟了,棒埂的腿断了。
当棒埂听到这个消息,宛如晴天霹雳。
瘸了?
我以后是瘸子了?
棒埂心如死灰,眼神空洞的躺在病床上。
“场长,他这个样子·····”
“给他开介绍信,让他回家吧。、”
农场不养闲人,棒埂现在成了残废,自然是不会收留他了。
难道留他吃白饭?
正好有因病回城的知情,让棒埂回去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要是以往棒埂知道自己能回城,会兴奋的跳脚。
但现在嘛,他连死的心都有了。
连买票的钱都是人家出的,棒埂在医院住了一阵子,拄着拐出院了。
农场没人来送他,只有场长。
“贾梗,这是你来的时候带来的行李卷。”
棒埂目无表情。
场长:“几个窝头留着路上吃吧。”
随着绿皮火车发出况且况且的声音,棒埂离开了这个他身后过的地方。
坐在火车上,棒埂心变空了。
好好的一个人就因为嘴馋,成了瘸子?
不,我不接受。
滴水未进,棒埂一下子栽倒了。
“来人啊,这有个人晕倒了。”
喊声惊来了乘务员。
“什么情况?”
“同志,我跟这个人一起上的车,这个人上车后不吃不喝,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