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他就叨念过在上面之类的话,当时没搭理,竟然敢梅开二度?陈聿深心生警惕,居高临下地打量:“怎么,你想睡我?”
桑雀瞬间羞到红了手指尖。
打量过他清瘦弱小的身影,陈聿深莫名哼笑。
虽然桑雀从来没有当1的念头,但这声笑是什么意思?又被瞧不起了吗?他不甘道:“不可以吗……你果然也怕痛……所以将心比心……”
“我不怕啊,那你来。”陈聿深继续靠近,直把他逼到床角,“为了老婆怎样都可以。”
……激将法吗小狗?
横遭鄙夷的桑雀有点意难平,颤着手去解他早就半敞的浴袍,白细的手指十分不中用地滑过腹肌,最终很紧张地勾住涩情的内裤边边。
“这么直接吗,我都不配得到一点前戏?”陈聿深故作惊讶。
……
桑雀迟疑靠近,本试图亲亲他,又感觉自己被骗了,瞬间重新缩回床角:“明天还要上班呢。”
“我也是啊,我都不在意你计较什么?”陈聿深逼近他,忽然亲
住他粉烫的耳垂说,“不会睡我时也会害羞到哭出来吧?还是三分钟就要不行了?”
温热的气息让桑雀彻底崩溃,急着抱住陈聿深小声央求:“真的想休息,求求你,我今天都要站不住了。”
“好了,逗逗你。”陈聿深安抚地揉了揉他的短发,伸手把房间切换成夜灯模式,拥着桑雀躺下去说,“睡吧,饶了你。”
桑雀不太相信地眨了眨眼睛,见真没额外动作,这才平静下心情。
陈聿深低声道:“昨晚只是知道你也会想要我,有点激动过头了,原来我不是自作多情。”
“……怎么会是自作多情呢?”桑雀无奈反问。
陈聿深逼问他:“所以真的很喜欢我吗?我对你真的很重要吗?”
桑雀悄悄地嗯了声。
得寸进尺之心又被点燃。陈聿深强迫他仰身望向自己,“那我比你的游戏还重要吗?”
“这怎么能相提……”桑雀本试图讲道理,半晌又放弃,笑意浅淡:“是。”
陈聿深有几秒没露出任何表情,之后全无预兆,忽便重重地吻了上去,像要把他揉进身体一样不允许他有任何逃走的念头。
可怜的小山雀连扑腾都做不到,因被咬破了唇角而委屈闷哼。
陈聿深勉为其难地稍微离开几寸距离,桃花眼在夜灯之下闪闪亮。
桑雀摸住湿润又生疼的地方,忍不住抱怨:“梅梅都不咬我……”
“都怪老婆没教好我。”陈聿深又去蜻蜓点水地亲他,“你要好好调|教我,嗯?”
……
桑雀不知如何是好地怔了片刻,而后又慢慢温软下眉眼,用食指轻轻地触到他性感的嘴唇,认真说:“当我的小狗,就要每天都开心。”
陈聿深比他怔过更久,而后莫名奇妙地把脸埋到他的枕边:“你他妈的……”
神经,怎么还骂人呀?桑雀惊讶侧眸,意外地瞧见了微红的耳廓。!
笨蛋。陈聿深英俊的脸上很快便只剩下温柔笑意:“总而言之今天你很乖,值得奖励。”
说着他便低头要吻过来
。
借口找得越来越熟练了坏蛋。桑雀本能后退:“别、别弄脏我的衣服。”
“你敢嫌我脏?”陈聿深眯起桃花眼命令,“给我过来。”
桑雀很珍惜自己香喷喷的雪白外套,头摇得飞快。
“少爷你还要多久!”秦世忽然在看台上方的栏杆边露头,不怀好意地嘲讽道,“处男开荤了就是不一样,心里已经没有我这位挚友的位子了吧?”
“脑残。”陈聿深骂了句,好在没继续骚扰桑雀,只捏住他的脸警告道:“不准再离开我视线范围,不然你等着瞧。”
“别听他的小鸟,晚上带你去玩呀。”秦世笑说,“我把程老师也叫来怎么样?”
桑雀立刻拒绝:“……我要回家。”
秦世无奈转身:“哎,为什么好东西都被狗叼走了?”
*
虽然讲话照旧可恶,但赢了篮球赛的秦世喜上眉梢,十分大方地招待了他们江海夜游的烛光音乐会,还包场了游轮的西餐厅,专门请来大厨现场烹饪各类水鲜。
奢靡的确是奢靡,好吃也是真好吃。
桑雀在小心翼翼地品尝中心服口服,直至面前被摆上河豚肉,才拿着刀叉犹豫不决:“不会像蘑菇一样有毒吧……”
已经吃进去的秦世瞬间凝固,而后轻咳:“那次是个意外。”
陈聿深无情揭露:“他小学时在新年晚宴上带蒸海星过来,半个班都送急诊了。”
秦世呵呵:“只能怪他们没那个福气,承受不住美味的冲击。”
……
越熟悉这个人,就越觉得他无忧无虑。桑雀无奈轻笑。
“小鸟你怎么和我爷爷一个表情?”秦世警吐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