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个朋友在他跟前提过风先生身体不大舒服可有段时间了,估计是病了,边沐根据那几面之缘还真费劲揣摩过,这会儿还真派上用场了。
“他吧……手上的钱太多了,多到自伤的程度,这是我们这种小门小户人家出身的人无法想象的,不过……古籍确有相关详细记载,巧得很!临床上也接触过几位,象我们这种老百姓因为缺钱,旧书称其为‘伤财官’,这可不是风水之类的江湖语术,实打实的中医理论研究,大意是说,几代人始终挣脱不了‘穷根’的话,打出生那一天起,五运六气就不大理想,先天气机、先天肾气、先天元气、周身经络……整个身体各个方面都被所谓的‘财官’所击伤,真的!你见哪个普通老百姓家孩子出生的时候住医院特需病房?单间特护,母子平顺?!对吧,此为‘伤财官’,我就属于这种,要不是后来学了医,自己懂得如何调养,另外还多少练过几年传武,平时坐诊,绝大多数患者身上的病气我就压不住……”说到最后,边沐心头很自然地泛起几分伤感,说着说着就有些话多了。
聂亚雯啥不懂?!好在她打小就生活得非常优越,有些感受还真没怎么体验过,多少有些怜悯地瞧了边沐几眼,她心里也觉着有些怪怪的……
“呵呵……差点儿跑题了,反过来,如果生活条件太过优渥呢?!财官之气照样会伤人,而且,更加无形更加无情程度自然也就更加深重,我猜啊!风先生内核病理就是犯了‘财官’之气,最终在下焦那一带出了点问题。”
听到这儿,聂亚雯不由地倒吸一口冷气,顿时觉着边沐哪哪儿都透着浓重的陌生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