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毋庸质疑,对此,边沐从来也没起过丝毫疑心,他相信赵西成上手一搭脉心里就啥都明白了。
但是,赵西成应对这种情况自有一套非常成熟的特殊程序,百分百不会站在岸边大喝一声“小心点”!人为介入不该介入的关键节点,给滕岱利面子,用他们特有的方式小心翼翼在将滕家那位亲戚非常稀薄的“肾底”周边打一圈“防护层”,尽可能让老人家走得安安然然的,至于能不能如滕家所愿延长寿命,赵西成自是一点兴趣也没有。
没办法,赵西成就是赵西成,有争议但一直严守名医底线的大名医!
这方面,边沐没什么经验,要么特费神,要么帮倒忙,最后两边都不得好!
客客气气将滕岱莉礼送出门,眼望着滕大夫那婀挪多姿的窈窕身影再次复现在人行道上,边沐就知道滕岱莉心头那块石头算是卸掉了,很明显,步履都变得身轻如燕。
跟巩医生打了声招呼,边沐随手给老侯打了个电话,让他在工作室等着。
到地方一看,谑!老侯到底是老派生意人,说啥也不能让工作室就这么空着,很明显,工作室被他一劈为二,一半依旧用于联系备货、送货的老业务;另外一半摆放了三列古色古色的旧式纯木书架,甭管真假,这会儿已经摆满了整整一半,随便搭一眼,清一色全是半真半假的传统中医经典着作,另外,过去药房用的那种老式戥子、旧式针灸针、拔火罐用的老式瓷罐夹杂其间,确实是正经八百研究传统中医文化的作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