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老老实实跟病人把话讲清楚,建议老人家及时上正规三甲医院做进一步检查,至于要不要把话说得那么直白,那就看陈大夫对我们‘数医’学派某些方面能够理解到哪种程度了。”边沐话说得非常巧妙,既出了主意,另外还将“数医”学派巧妙地推送出去,同时也顾全了陈大夫的脸面。
“现在还来得及吗?!”那位陈姓女医生不禁追问道。
“应该可以!不过无形之中对陈大夫你自身的形象多多少少有些折损,所以建议以你能够接受的婉转方式安排一下后续检查、治疔,态度方面必须明确,行医多年,相信陈大夫可以正确应对,只不过今后类似事件只怕还会层出不穷,说句不大躬敬的话,这也是在座诸位最近一年多一直忧心忡忡的内核所在,ai时代真不是弄几个聊天机器人那么简单,代差!看各位年岁都不小了,迎头赶上怕也有些力不从心,所以本人建议大家不如从我们‘数医’学派角度重新观照一下,我们这个学派的内核技术突破在于两点,其一,真正将高等数学为代表的先进数学工具相对和谐地应用到日常诊断、治疔当中;其次,我们这个学派主张成体系地对译西医先进医学理念,注意,我强调的是体系对体系,不是简单地类比,比如说,西医有‘糖尿病’一说,我们马上映射地来个‘消渴之症’,我指的不是这种简单机械地一一映射,我们当年都尝试过,走着走着就进死胡同了。”边沐非常耐心地解释了一番。
渐渐的,在座众人已经听入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