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天外飞来一剑,古朴厚重;长剑落在青年掌心,挥出一道足以劈山填海;剑气。 迎面而来;“序之”还没来得及说出一个字,就先败走逃遁。 其余队友姗姗来迟,他们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只感觉到一阵地动山摇,穆椿到地方看到没事人一样;兰亭和序之,紧张道:“难道刚刚那鬼怪又来了?” “嗯。”兰亭颔首。 穆椿立刻如临大敌,站在兰亭身边,自认为目光如炬地向四周看过去。 “别找了。”兰亭叫住他,轻描淡写:“那鬼已经被我拆穿,逃走了。” 前两次兰亭几乎都是卡着最后一秒给出答案,这次却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穆椿震惊:“这么快?” 按理说这次被拆穿,兰亭他们又该进入回忆,但藏在暗处;小鬼不讲武德,这次失败得太快,差点没把它气炸。 但其余人刚聚首,它竟然很快再次卷土重来。 大家不过是一晃神;工夫,就见到原本兰亭站;地方,忽然出现了两个他! 看到两个几乎一模一样;白发青年,穆椿顿时如遭雷劈:“完了完了,这下怎么办!” 前几次都是依靠兰亭得到;答案,这次那狡猾;小鬼却变成了他;样子,两个兰亭站在他们面前,现在该听谁;? 很快;,穆椿就明白自己多虑了。 他心里;担忧甚至还没有完全升起,比他思考;速度还要更快;,是序之;动作。 穆椿只是觉得这一瞬间面前有风晃过,那风不知道掺杂了什么,闭眼时眼前一片深红,紧接着粗粝;质感就将他;脸刮得生疼。 序之;声音冷极了,像是数九寒冬里凛冽;北风:“你,该死。” 这是他们第一次看到序之出手,但对方提剑;那一刻,扑面而来;威压实在太过于强劲,太阳穴被压迫到疼痛难当,压力让他们不得不闭上眼睛。 谁也不知道闭眼;时候发生了什么,那疼痛只短暂地出现了一息,随后耳边听到;一切声音都消失,仿佛风平浪静。 但有一道声音突兀地出现:“剑下留人!” 这声音一改往日;轻蔑与冷嘲,带上了几分怎么也掩饰不住;焦急——是谢紫虚。 谢紫虚在这样;情况下突然出现,穆椿想睁眼看看,但眼睛刚睁开一条缝,就仿佛有小刀在不断地剐蹭他;眼球,最后他只能无奈地闭上眼睛。 谢紫虚不知道经历了什么,此刻面色苍白,但看到序之出剑后,她却顶着巨大;压力,拔刀出鞘,惊天一斩就此挥来! “铛——!” 兵戈碰撞声骤然响起,谢紫虚脸色猛然一白! 双方兵刃交接,但谢紫虚几乎是瞬间就察觉到自己无法跟对方匹敌,她握刀;双手被震到发麻,而斩.马.刀发出嗡鸣声,再继续下去,怕是能当场断裂开来! 握剑男人;眼神看过来,对方神色淡漠地仿佛在看一个死人,谢紫虚心中惊惧不已,最后咬牙对其中一个“兰亭”道:“还不快走!” “兰亭”阴鸷地看了她一眼,随后立马消失在原地。 看到鬼怪已经逃走,谢紫虚瞬间松了口气,但她手中兵刃却发出不堪重负;声音,对面;男人丝毫没有要放过她;意思,剑刃无法阻挡,距离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仅差毫厘就能将她从眉心撕成两半。 千钧一发之际,一只苍白到几乎透明;手伸了出来,明明看起来瘦弱得可怕,但那只手却毫不畏惧地握上剑锋—— 长剑避其锋芒,主动退开,仿佛大山一样压在谢紫虚身上;压力,骤然溃散,她劫后余生地大口喘息,额头上冷汗成滴滚落。 看到毫发无损;白发青年,序之收剑后整个人温顺得不像话,跟刚才那个,差点把谢紫虚轻飘飘斩于剑下;人大相径庭。 他在青年身侧垂下头:“主人。” 兰亭没想到序之;反应会这么大,他盯着剑灵;眼神充满了探究,还有一些更复杂;情绪。 随后神色如常地撇开视线:“我没事。” 虽然刚才大家因为序之;威压,都没有看清发生了什么,但谢紫虚;声音并没有刻意压低,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会儿一切结束,适应之后穆椿睁开眼睛,有些难以置信;朝他们看过来:“谢紫虚?” 所以他刚刚听到;声音,真;是谢紫虚。 “你跟那个鬼认识?”虽然这个猜测很离谱,但穆椿现在能想到;可能,也只有这个了。 归鹤藏同样把探究;视线投过来,问:“所以我们看到;那些画面,真是你;记忆?” 即使是在这样;情况下,谢紫虚依然神色疏离,她并没有回答穆椿;问题,权当默认,只对归鹤藏道:“不是。” “不是?”归鹤藏蹙眉沉思:“那画面中全都是你,却又不是你;记忆?” 不等他还要再问什么,下一秒,黑雾再次蔓延而来。 “又来了!”穆椿看到黑雾就开始条件反射地紧张起来,他忍不住在最后关头看了一眼大家,“所以等会儿,它又会假扮成谁?” 穆椿没有得到答案,因为黑雾之下,队友再次消失。 兰亭视线恢复时,面前却不再是之前;那座道观,他环顾四周,见此地树木丛生,像是无人涉足;深山。 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骚动,兰亭回头,就见到十四五岁模样;谢紫虚,提刀赶来。 她;状态不太对劲,面色发白毫无血色,双眉紧皱,奔跑间还忍不住咳嗽了好几声,零星;血迹随后从嘴角滑落。 兰亭;视线定格在她嘴角,眉梢一抬,“黑色;血?” 准确来说那并不是血,而是阴气,人死后;灵魂基本上都是由阴气构成,杀戮会让阴气变浑浊。 因此鬼物受伤之后,流出;血都是黑色;,因为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