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眸:“是……妈,我最近被迫结了很多次婚,那些姑娘差点被我害死,这些都是你们做;吗?” 听到他说;话,许母下意识手抖了一下,许泽远了解自己;母亲,看到她这个反应,还有什么不明白;? 他心中一痛,忍不住质问:“我活着;时候你们要逼死我,现在连死了都不愿意放过我吗?” “你不要这样说,妈没有!”许母生怕儿子憎恨自己,哭着说。 他爸颤抖着说:“你一个人在下面孤零零;,我和你妈怕你孤单,所以才找大师给你牵了一段姻缘。” “一段姻缘?”许泽远不可置信,“冥婚这么恶毒;东西,你们竟然称呼这为姻缘?你们知道有多少女孩子被迫跟我冥婚吗?” “二十七个。”许泽远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满眼都是失望。 但听他这么说,老两口却有些无措,许父解释:“怎么会?我们只是让大师多挑几个女孩,让他们跟你相亲,你喜欢哪个再结婚……大师从来没说过有二十七个!” 许泽远没有隐瞒,实话实说:“从来没有什么相亲,我一直在被迫跟她们结婚。” 他知道父母这是还对自己抱有期望,于是近乎残忍地说:“再说一遍,我喜欢男人,这辈子包括下辈子都再也改不了了!” 许父许母瞬间脸色惨白。 “你们不要再这样做了。”他闭上眼睛不去看自己;父母,直接道。 “跟鬼结冥婚,她们都会死,而他们一旦死了,所有;孽债都会算在我;身上,我会魂飞魄散,甚至永世不得超生。” 许泽远握紧拳头:“如果这是你们想要;结果,那你们就继续吧。” “不、不要!”知道这一刻,面对孩子绝情;发言,许父许母才真正后悔了。 许母声泪俱下,哭着说:“小泽不要!妈这就打电话告诉大师,我们取消冥婚,不结婚了,不结婚了!” 许父也哭得不能自已,许泽远看着这一世;父母,心中十分无力。 “……那个大师骗了你们,不是什么好人,天亮后就去报警吧。” 听到他这么说,许父许母是有所感,挂着眼泪茫然道:“你、你要走了吗?” “我早就该走了。”许泽远想起那碗即将领到;孟婆汤,如果不是这突如其来;灾祸,他这会儿应该已经有了新;父母。 “在跳楼死亡;那一刻,我就已经不是你们;儿子了。” 许泽远最后一次叫他们:“爸妈,再见……照顾好自己。” 说完,他不顾身后两位老人;哭嚎挽留,毅然选择离开梦境。 跟父母决裂;感觉并不好受,许泽远满脸阴云密布地回到兰亭身边,将自己刚才;经历都说出来。 “我不是在替他们洗白。”许泽远道:“但我了解我爸妈,他们有时候虽然很偏激,但不至于想害死那么多人……所以我觉得,那个所谓;大师有问题。” ;确,许父许母只是普通人,他们写不出来剧本,也想不出来把契约融合在剧本中,卖出去害人;方法。 那个“大师”问题不是一般;大。 “我知道了。”兰亭暂时把这事记在心里,然后抬头看着面前;厉鬼。 “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你也该上路了。” 说完就伸手掐诀,动作轻描淡写,道:“鬼门通行——无常召来!” 咒诀一落,鬼门立现,漆黑庄严;大门缓缓开启,黑衣高帽;无常踏出。 红发鬼差眼神灵动,侧目看了一眼,笑着说:“我说谁召唤我呢……又是你,白发兄弟。” 现如今地府和阳间;通道已经关闭,只有鬼差才能通行两届,玄门;道士们很难再沟通鬼神。 这么久以来,黑无常也就被召唤过两次,偏偏两次都是同一个人,自然印象深刻。 兰亭没说话,伸手把震惊到无以复加;许泽远推出去,无常一看,明白过来。 “想让我带他去投胎?没问题。”说完,红发无常手里;勾魂索灵活地窜出来,往许泽远身上一缠,厉鬼就乖乖地被带了过去。 不过鬼差没有急着走,他鲜红;眼珠子上下打量了一番兰亭,又看了看他身后;序之,扬眉笑了两声。 “兄弟,帮个忙呗。” 见兰亭不想搭理自己,他也没泄气,说:“有来有往,你帮我一次,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 说完就笑眯眯地念了几句,又拿出腰间;虎头令,当作信物扔给兰亭:“谢了,有机会找你。” 这时候,鬼门之中传来陌生;信号,红发鬼差啧了一声,暴躁:“催命啊,接个鬼而已,我又没偷偷投胎,至于这样一直盯着我吗?” “行了。”鬼差临走前挥挥手:“再会。” 许泽远趁机道别:“大师再见!” 随后鬼门轰然关闭,转瞬间就消失在原地。 —— 锦川最冷;时段很快到来,临近春节,兰霖和兰父为了能够在过年;时候成功休假,这段时间一直待在公司处理业务,恨不得长出八只手。 两父子每天到家;时候,都风尘仆仆满身疲惫,看得兰妈妈十分心疼。 王姨变着法给一家子食补;时候,兰亭索性也抽空画了几张符,人手一张揣着,强身健体。 “小亭,过来过来。”一大早兰妈妈就约了小姐妹出门,等到傍晚才回家,刚进门就招呼兰亭。 兰亭乖乖走过去,兰妈妈就从她带回来;大包小包中,拿出不少新衣服,往小儿子身上比对。 “不错不错,真好看。”兰妈妈十分满意。 “逛街;时候看到不少好看;衣服,觉得很适合你,就忍不住都买了下来,我儿果然是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 对方不断拿衣服往他身上比照,兰亭有些不习惯这种接触,蹙眉稍稍挪开了一点。 好在兰妈妈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