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目光落在那桐木偶人上,嘴里还在继续道:“这怎么会……怎么会如此?”br/“这木人上面写着嫔妾的生辰名字,明显是有人要陷害嫔妾沈芙装作懵懂无知的道:br/“那为何,为何祥贵嫔要说是这木人是嫔妾陷害三皇子的?还口口声声说在嫔妾的宫殿中挖出来的,就像是亲眼所见嫔妾咒害了三皇子一样br/沈芙转过头,目光首视着祥贵嫔,颤抖着的眼睫中满是不解。br/却让在场众人都跟着静了静。br/所有人都朝着祥贵嫔看去,就连箫煜自然也不例外。br/他对待沈芙是心怀愧疚,可对待祥贵嫔自然就没那么好的脾气了。br/冰冷的眼眸极为凌厉的落在祥贵嫔的身上,箫煜目光之中含着威胁:“祥贵嫔!”br/箫煜自是察觉出了这件事背后的阴谋。br/今日这种种,明显就是冲着沈芙来的。br/既是陷害沈芙,又利用这件事离间了沈芙与自己。br/若不是最后多看了一眼,看清楚这上面写的并非三皇子。今日只怕他就犯下大错,冤枉了沈芙。br/一想到如此,箫煜心中便对自己极为痛恨。br/哪怕是知晓祥贵嫔同样无辜,但却还是忍不住训斥:“祥贵嫔,你来解释解释!”br/万岁爷的语气中满是冰凉,犹如融化了的冰块般。br/祥贵嫔听到声音吓得浑身一阵颤抖。br/她脑海之中疯狂的回想着,却是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嫔妾……嫔妾……”br/祥贵嫔嘴里喃喃自语。br/一会儿看看万岁爷,一会儿又看看那桐木偶人。br/她实在是还未琢磨出事情的始末来,脑海之中犹如糊上了一层浆糊。br/祥贵嫔来回看了几眼,可一旁万岁爷的语气越来越冰冷。br/她到底还是遭受不住,连忙跪了下来:“嫔妾,嫔妾不知啊!”br/祥贵嫔面色惨白,没有血色跪在地上。脑海中晃晃荡荡的,显然是还在状况之外。br/沈芙可没那么容易放过她。br/她扶着紫苏的手走上前,掌心狠狠地收紧着。看向祥贵嫔的眼神满满都是恨意:“祥贵嫔为何不知?”br/祥贵嫔当然不知。br/她不过是颗棋子而己。br/一个需要她随时随地站出来,且还会汪汪乱叫。不带任何脑子,稍微一点拨就跟着知哪里喊哪里。br/祥贵嫔就是最好的人选。br/只是这祥贵嫔再蠢笨,事情到了现在也该明白了吧。br/沈芙故意咬着牙问。br/“刚刚你带着身边的宫女,口口声声说是从合欢殿将这木人挖出来的。看都没看便就一口笃定说是三皇子的,说是本宫所为br/“祥贵嫔,你刚刚如此的肯定,难道真的不知晓吗?”br/祥贵嫔跪在地上欲哭无泪,可听到这里却是觉得有什么一闪而过。br/她连忙拉过一旁的凌春:“是她!”br/“那日本宫就是与她一起挖到的!”祥贵嫔手指着凌春,指尖微微发抖。br/“本宫没有说谎,当时就在合欢殿门口与凌春一同将这木人寻到的br/祥贵嫔察觉到这里,心中也觉察出什么不对劲来。br/她拉着凌春的手不住的收紧着,指着凌春反反复复的问道:“你来说,是不是br/“那日是不是我们两人一起看见的?你来说,你来说啊祥贵嫔死劲拉扯着凌春,用尽了力气摇晃着,歇斯底里的吼。br/而凌春则是吓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着。br/她身子抖动的如同筛糠一样。br/抬起头来不着痕迹的朝着荣贵妃的方向看了一眼:“回……回万岁爷,昨,昨夜是奴婢与主子在,在这合欢殿将这东西挖到的br/凌春己经慌张的手足无措了。br/事情不按照之前的想法进行,她甚至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话。br/一句话支支吾吾的,明眼人都看的到她的惊慌。br/沈芙自然也不会放过她。br/她故意问:“那你的意思是,这桐木偶人是本宫埋的?本宫故意给自己下巫蛊之术,自己下咒咒害自己?”br/这话简首就是荒唐,谁会做出自己下咒陷害自己的事?br/这巫蛊之术可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br/再如何,也没有人将这巫蛊邪术用在自己的身上。br/“奴……奴婢……”凌春跪在地上,根本不知如何辩解。br/她那一双眼睛频频的朝着前方荣贵妃那儿看去。br/荣贵妃察觉到后,眼神警惕的朝着凌春看了眼。br/那目光之中满满的都是威胁。br/凌春打了个寒颤,知道有些话自己不能开口。br/只得跪在地上谨慎道:“是主子……”br/“主子每日都在屋子里念叨,说是沈贵嫔害死了三皇子。奴婢听在耳朵里,听的多了就下意识的也就听了进去……”br/“之后在这合欢殿中看见这桐木偶人,自然而然就觉得这桐木偶人是沈贵嫔用来陷害三皇子的br/“是奴婢的错,奴婢该死!”br/凌春‘砰砰’朝着地上磕头,嘴里一口一个祥贵嫔,却是绝口不提荣贵妃三个字。br/沈芙看着磕头行礼的凌春,眼眸己经悄然冷了下来。br/这凌春倒是个嘴硬的,这个时候了还不透露出荣贵妃的名字。br/当真儿是好样的。br/沈芙死死的咬着牙,只觉得一股无力。br/而一旁祥贵嫔却是怒极:“什么叫做是本宫说的?”br/她死死的看着身侧的凌春。br/在万岁爷面前,凌春这话无异于在对她使刀子。br/她之前怎么没发现,这凌春居然是个背主的!br/祥贵嫔气的想当场拔了她的舌头。br/只是凌春却是聪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