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朱琏惯用的方法。 赵楷以前还觉得心疼,可是看多了,也有些麻木了。 “来人,宣太医!” 宫里的太监飞快地跑了。 太医气喘吁吁地来到后,把脉问询,还是老生常谈。 朱琏的身体是不太好,但也没到一受到刺激就昏过去的程度。 赵楷朱琏安顿好,叮嘱了几句。 “皇后不宜外出,你们这些都打起精神来,好生照顾。” 宫女都是老油条。 一听就知道,这是官家给皇后禁足了。 齐齐扑在地上,领旨,不敢怠慢。 没等朱琏醒过来,赵楷就离开了坤宁宫,去了折惠儿那儿。 折惠儿听说了赵楷的安排,感动得直哭。 “官家,臣妾真不知该怎么谢你才好。” 她面容消瘦,看得出也无心装扮。 一头秀发散在脑后,只挽了个简单素雅的发髻,衣服看起来也没有精心搭配过。 月白色碎花马面裙竟然搭配了一件玄色的褙子。 赵楷抱她入怀,轻声安慰。 “惠儿,老人家算高寿了,你也别太往心里去。朕让赵太丞去看,也是不想让你更担心。 明日,你回去代朕向老人家问好。多陪陪她。” 折惠儿在他怀里抽泣,“臣妾想多待几天。” 赵楷对她心软了,“可以,你想待多久都行,想要回来了,就让人跟朕传个话,朕去接你!” 折惠儿忙谢了恩。 赵楷考虑到她这一夜也挺煎熬。 便干脆留宿在了玉芙宫。 另外吩咐南月去把勤政殿的奏本取来。 南月回去时,又遇到了钱时锦。 “钱妃,好巧啊!不过官家今日在玉芙宫,不回来了,我劝你还是别常在这里出现的好。免得让人生疑。” 南月是出于真心告诫她。 毕竟她可不是什么清白的人。 赵官家不久前向他问起钱家的亲眷,这说明什么,说明钱家可能又惹火了。 南月在钱家受过折磨,但也受过恩惠。 他不是不知感恩的人。 钱时锦以一种古怪的目光盯着他。 “南月,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你不该怀疑我的选择。” “我跟钱家,在我父亲死的时候,就已经彻底断了,至于原因,你比谁都清楚。” “我们落了难,他们急着撇清关系,甚至把父亲的所有商户都抢了过去,换做是你,你能咽下这口气吗?” “还有,别再叫我钱妃。我只是赵官家的锦儿。” 钱时锦变了。 好像他从没有认识过的陌生人一样。 被囚在锦绣宫的日子,她话少得可怜,就算南月特意说起赵楷的近况,她要么轻叹,要么置之不理。 的确,她没有嫌疑。 南月突然有些懊悔,自己不该为了加深在赵楷心中的印象,提起钱时锦在勤政殿逗留的事。 等他准备解释的时候,钱时锦已经走了。 只留给他一个落寞的身影。 南月轻叹着,进殿取了奏折,往玉芙宫走去。 好巧不巧,路上碰见了张天一。 张天一一点也不含糊,一把夺过奏折,“你怎么能碰这些?你是外殿的侍卫,内殿不能进去,不知道吗?” 张天一看了一眼最上面的一摞。 那是非常重要的证据。 确定南月没动过,他又道:“官家要你送去哪里,我送过去,你别管了。” 南月莫名其妙,又夺了回来,两人拉拉扯扯了半天,奏折落了一地。 “张大总管,这都怪你!官家既然吩咐我,就是信任我,你算哪根葱!” 张天一快速地整理起来,好在那证据并没有暴露。 他也不争了,把奏折往南月怀中一送,“你前面走。” 南月无语。 气呼呼地回到了玉芙宫。 此时,赵楷和惠妃已经在用膳了。 南月作为侍卫,无诏不能随意进后宫的宫门,张天一却可以横着走。 南月不得不把奏折递了回去。 张天一嘴角微勾,高傲地冲他笑了笑,“服了吧?” 南月立在门边,嘟囔道:“服我也不会切!” “是来顺来了吗?”赵楷的声音隔门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