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的边沿。 谢儿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直进入内殿,受刑般的煎熬才算结束了。 王希自然地把梳子一放,亲昵道:“谢儿,怎么还没睡?” “父亲,母后!”耶律谢行了礼,“儿臣有些想法,想让父亲参详参详!” 耶律宁惊喜回眸,“好啊!说说看!” 王希瞥见她脸颊上的一片潮红,拉着谢儿往明窗下走去,“是不是又想与大宋重启议和?” 谢儿微微一笑,郑重地点了点头,“真是知子莫若父。儿臣跟胡道云促膝长谈一夜,他告诉儿子,说背靠大树好乘凉。 金国组建了规模空前的水师,看样子是要与大宋决一死战了! 可是大宋的兵力今非昔比,金国必败! 金国一败,咱们的邻居或许会成为大宋,那个时候,再去和谈显得不真诚。 所以,儿子想让父亲说服一半臣子,等到了紫阳殿廷议时,保证这个决定能顺利通过。” 他口齿清晰,思路逻辑严谨。 标枪般挺直的腰身,眉宇间那份自信,阐述己见时手指敲打桌面的习惯,让王希仿佛看到了赵官家的翻版。 他下意识看了一眼耶律宁,讶然道:“这么着急吗?大宋兵马为我们鞍前马后,足以说明宋朝想与我们建立长期友好。 而我们承担一半的军费,既合理,又没有失掉主人的尊严…… 谢儿,胡道云的话听听就行了,别忘了,耶律石骨那边,他的势力可不容小觑。” 王希在信中已经看清楚了赵楷的意思,赵谌即位之前,能不议和就不议和,年节礼物能不送就不送…… 至于目的,也很简单。 那就是保证谢儿的身份越晚公开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