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太子稳住了,刚才那边的太监来报,太子殿下每日除了读书,练武,没有再做过什么。” 同时,左子慕带来了个好消息,已经摸到了赵萱儿的行踪。 可惜的是,她似乎差距到了什么,亲事官们在榷场跟丢了,他的人蹲了两天,竟然没再发现她。 赵楷拧眉道:“你们的判断呢?” 左子慕叹了一下,“八成会去西辽,因为在前几日,一队负责运送草药和成药的商队从榷场入了西辽。 官家,你看会不会是……” 赵楷脊背一冷,突然之间想到了耶律普速完和耶律夷列。 夷列是个小孩子,没什么心机。 可普速完不同,这个丫头诡计多端,难不成是她说了什么,让赵萱儿彻底失望了? 赵萱儿耿直,是非分明。 当初耶律宁母子失踪的消息闹得沸沸扬扬,就算皇室没有发过正式公告,赵萱儿不可能不知道。 如果普速完告诉她,耶律宁母子就在西辽,她会不会为了让赵谌好受些,而单枪匹马地去往西辽呢? 完全有可能。 哎! 说起来,这件事还得怪自己。 “备马!”赵谌手臂一展,张天一忙去拿来披风,给他穿上。 当赵楷来到别院的时候,天色已转暗。 别院中的两棵大槐树,冒出鹅黄色的嫩芽,在夕阳下迎风招展。 赵楷听到夷列爽朗的笑声,脚步一顿,竟有刹那间的失神。 谢儿比他略小,头上已戴皇冠,成了一代帝王,他开心吗? 自己好像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普速完比之前似乎高了点,她站在树冠的阴影里,一双俏目紧盯着赵楷,看到赵楷走来,脸上浮现出一丝羞涩。 赵萱儿陪伴他们姐弟的那些天,给她讲了不少赵楷的事。 但是普速完嗤之以鼻。 可囚禁的日子寡淡难熬,赵楷的形象竟然在不知不觉中树立在她心里。 加上赵楷是耶律宁的男人,一个落难公主,竟然有这么好的运气,她嫉妒。 嫉妒是魔鬼。 揭开面纱之后,极有可能就是爱慕。 普速完摸摸脸颊,别过头,冷淡地问:“你怎么来了?托你的福,我们姐弟活得好好的呢!看热闹的话,就免了。” 她故意用这样的态度掩饰自己的内心。 可越掩饰,心里就越慌。 反观赵楷,却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