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过去了?” 赵楷不敢置信,上个月还如胶似漆的两个人,这么快就翻篇了? 他自己也是个男人,清楚地看得出来赵萱儿这个耿直心善的姑娘,对赵谌一往情深,不可能说放下就放下的。 但他忽略了女孩子敏感和娇嫩的内心,经不起权力场上的折腾。 左子慕没有直接解释,“韦太妃能一路安然无恙,全靠赵姑娘衣不解带的照顾,微臣看着都有些感动。 她不想进宫领赏,或许跟微臣说的几句话也有关。” “什么话?” “那个……” 左子慕略作迟疑,“赵姑娘为太子打抱不平,介意我们瞒着他关于西辽的事,路上微臣叮嘱了她几句,可能言重,让她伤了心。” “你能伤她的心?”赵楷甩了甩衣袖,“一定是朕那个好儿子不知深浅,让她看不到希望,寒心了。 罢了,她本就不喜欢这宫里的日子,你把那些赏赐送到赵府去吧! 宫中女眷多,以后少不了让她瞧病。以前给她封了个虚职,太医院也没把她当回事。 朕想等太子回来后,让皇后再封她一个女医官,朕不信,一个官居四品的女医官,还不够做太子妃的!” 左子慕无言以对。 大宋可没有这样的先例。 但是赵官家做过的出格决定多了,好像也不差这一例。 领命离开后,左子慕带着赏赐,去了赵太丞府上,赵太丞面对这些赏赐一脸懵,“萱儿她怎么了?” 左子慕笑道:“赵太丞,你怕不是高兴糊涂了?官家亲自让内侍省选的赏赐之物,感谢她对韦太妃的照顾,你竟然不知情?” 赵太丞左看右看,身边的丫头下人也纷纷摇头,“小姐没回来。” 左子慕暗道一声不好,转身就要走。 赵太丞追上来,“她临走前跟我说,是跟太子回开封了,太子没回来吗?” 左子慕的心中也没有答案,却平静地安慰道:“太子还有其他事,耽误几天才能回来。或许是姑娘脚程慢,不慌,我带人去找找。也麻烦赵老,待姑娘回来后,派人给我传个话。” 赵太丞稍稍放心,“唉!那就有劳了!” 左子慕走远些,立刻吩咐人分头去找。 他有些懊悔,当时看她情绪不对,就不该由着她离开,眼下倒好,若是真不见踪影,他该如何跟官家交代? 左子慕回宫复命时,照实禀报,“赵姑娘没有回府,微臣让人去找了,希望能早些找到。” 赵楷起初不以为意。 女孩子受了感情的挫折,找个地方静静地疗伤,是常有的事。 可是他又一次忽略了,这个年代的女子,可不像二十一世纪的那般开放,赵萱儿对赵谌的爱是纯粹的,不关乎任何身份地位的。 当最基本的信任都土崩瓦解,支撑她继续下去的那个动力也就没了。 第二日,散朝之后,赵楷回到殿中用膳。 左子慕匆忙来报,“赵姑娘还没有找到,她所有的诊堂,常去的茶楼,平时爱逛的闹市,都找过了,没人见过她。” 赵楷放下汤匙,讷讷地抬眸,“快,把她的画像分发下去,城里城外都找找看。她如果不骑马,一夜之间走不了太远。” 早膳顿时变得寡淡无味。 赵萱儿在儿子心中的分量不言而喻,赵萱儿如果有个好歹,赵谌和朱琏的母子情也就做到头了。 知子莫若父,赵楷之所以觉得赵谌比金郎更适合做皇帝,就是看中了他身上的那股真挚的本性。 想必也正是赵谌身上这份难得的“真”吸引了赵萱儿。 左子慕指挥若定,画像到手之后,他让禁军分成小组,分区去寻找,一处都不要落下。 可是,两天过去了,赵萱儿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杳无音信。 …… 很快,这件事闹得满城风雨。 百姓对太子的指责也甚嚣尘上。 朱琏在坤宁宫听说了这些风言风语,拍案而起,差点背过气去,“那些刁民,竟敢这么侮辱我儿!” 赵楷也没料到,一个少女的青春阵痛会引发这么大的舆论。 云九支吾道:“有人在宫门外大喊大叫,说太子殿下始乱终弃……” 闵真也摇摇头,“真不知道他们从哪里听来的,微臣这边的人从城外回来,还被百姓追着问,是不是赵氏皇族看不起民间女子? 还说皇后一家家事平平,当初太上皇只看中朱家的品性,促成了两门亲事。 怎么皇后还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