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想要的答案。 失落地低下头去,“这个不难。就算韦太妃对我有戒备,对福金姑姑还是信任的。” “那就好!” 左子慕没有逗留太久,悄悄出了皇宫,往花月楼走去。 夜月依旧撩人,但花月楼台前台后,已不见旧人脸色。 这家由赵楷在幕后秘密支持的声色场所,生意还是那么火爆,酒客络绎不绝,欢声笑语隔着几条街都能听得见。 左子慕跃上墙头,从僻静处直奔三楼。 打开崔念奴的闺房,他整个人都如同进入了时光隧道一样,那个女人娇媚贪嗔的容貌一幕幕闪过。 望着平整的床榻,他甚至还能看到两人交叠的残影。 “小奴,我从来没想过放弃你啊!” 左子慕一步步挪过去,摸着流苏帐子,两行清泪夺眶而出。 “可是,你却连道别的话都没有一句,为什么?” 在他看来,崔念奴不是贪慕虚荣之人,两人耳鬓厮磨的那段时间里,她甚是恨不得揉碎自己,跟左子慕变成一体的。 为什么那样的柔情蜜意,到最后却变成了无声的分别呢? 左子慕一直想不明白。 他蜷缩在床上,不知不觉睡去,醒来时,月影已西斜,楼下响起下人们打扫院子的声音。 左子慕伸了个懒腰,这一觉时间虽短,却是他睡得最安稳的一夜。 下地后,他整理好衣衫,忽然瞥见床头的壁龛里有什么东西。 好奇心驱使下,他伸手摸了摸。 摸出一个铁盒子。 打开一看,竟是一封写着自己名字的信。 左子慕深吸一口气,打开后,只看到第一行字,就已经泪目。 字里行间满是歉意,道尽了她一生的辛酸和对左子慕的愧疚。 但在最后她却写道:“终我一生,我也无法爱那个想爱的人,所以退而求其次选择了你。” 这一刻,左子慕的眼泪瞬间收住。 脑海中一道白光闪过,他总算明白,崔念奴心底的人是谁了,难怪赵官家对她的死讳莫如深。 原来……他竟是个替身。 不仅是他,可能连康王都仅仅是崔念奴求“之”而不得的选择罢了。 左子慕点燃烛台上的灯芯,把信点了,看着它融为灰烬。 吹灭灯芯后,心中轻松无比。 这是从他任职皇城司以来都不曾有过的感觉。 别人早就放过了他,是他画地为牢,不肯放过自己而已……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