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已经没什么好担忧的了。 爷爷常说,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臣妾没什么能耐,本来想如果他能从军,也想跟着入伍的。 可是爷爷却说,官家身边也需要人,她对自己的孙女很有信心,所以,我就入宫了!” 赵楷缓了缓,试探道:“你会带兵?” “不瞒官家,臣妾只是略懂。但比起韩将军的夫人,可就差远了。臣妾只是女扮男装,去体验过,但在露馅之前,就跑了。” 古人口中的略懂,略知,是谦辞。 能说出这番话来,说明她是真的懂。 赵楷在她翘臀上打了一巴掌,“好啊!还狂骗朕,看朕怎么罚你。” 折惠儿惊叫连连,胡乱挥手,感受到身下的肉垫,才发现,赵楷一转身,把自己抱到了他的身上。 …… 杭州。 初雪过后,大地白茫茫,耀的人睁不开眼。 李宝在船厂看着散落各处的船帆,缆绳,绞盘,还有火炮的部件,陷入了沉思。 赵构见状,忙走过去笑问道:“李大人,你看出了些什么?” 李宝面无表情地摇摇头,“没什么。只是很意外,咱们大宋的火炮战船真的问世了!” “走,本王带你登船看看!”赵构自豪地说道。 就在这时,王燮在杨沂中的带领下也跟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