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赵谌反驳的坚决,她也渐渐缓和下来,温声细语道:“谌儿,你记住,母后永远不会害你! 可别人,谁能说得准! 不瞒你说,折彦质一开始跟本宫说,会扶持你,可是现在呢? 竟然把自己的孙女送进了后宫,偏偏本宫还有把柄在他手里,就算那折惠儿对本宫不敬,本宫也不敢拿她怎么样! 谌儿,你是太子,该往那张龙椅上使劲,而不是跟杂七杂八的人混在一起!” 朱琏这番话,让赵谌如坐针毡。 他后悔自己来这里了。 朱琏看他对自己如此冷淡,幽幽叹道:“谌儿,你还记得原先的东宫太子吗?” 赵谌怎么不记得! 那个人就是他的童年噩梦,搬出东宫后,他变得那样喜怒无常,关起门来暴打朱琏,还不许她跟别人说,那种恶人,他都恨不得他死。 他粗喘一口气,冷声道:“记得。怎么了?” 朱琏转身,回到凤椅上坐正,盯着赵谌的眼睛,问道:“那你知道,为什么登上皇位的不是他,反而是郓王吗?” 赵谌不想跟她探讨,起身走到门前,犹豫道:“母后,父皇是父皇,旁人是旁人。而我是我,我们之间没有可比性! 儿臣劝母后,不要胡思乱想了!” 说完,他伸手就要去开门。 朱琏蓦然起身,冷声呵斥道:“赵谌,你是谁,你的父亲是谁,难道你自己不清楚吗? 母后为什么要这么做,就是不想你重蹈先人的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