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官家……也不会干预!” 最后一句话,赵楷可没说。 但王希个人,是真心希望如此。 眼下这种极端状况下,也只有让耶律宁意识到她自己不是个工具人,不是傀儡,更不是一只可怜的提线木偶,她心中才不会装满恨意。 否则,她是不会打开这个心结的。 王希猜中了。 耶律宁收住眼泪,抬起眼,脸上震惊与欣慰并存。 上前抓住了王希的手臂,急切地道:“他真的不是利用我们?” 王希把她打横抱起,放在一旁的绣凳上,蹲下来,像哄耶律谢一样,温和地道:“虎毒尚且不食子,何况赵官家这样的人。 我虽然不知道你们如何相识的,但如今大宋最尊贵的皇贵妃,只有你一人。 或许你还不知道,赵官家迁都之前,已经遣散后宫,只留了一二十人,除了皇后,只有一个钱妃被除名后作为侍婢留在他身边。 能让你甘愿拼了命也为他生儿育女的人,会是禽兽吗?” 耶律宁自然不愿他是。 可是,这么久不见,人心是会变的。 就算日夜守着,朝夕相处,那皇后不也露馅了? 耶律宁极不自信。 但她听完这些话之后,已经不再执拗于内心的猜测,一脸担忧地问道:“假如皇叔知道了这件事,该如何交代? 十几万大军,你们用什么抗衡? 想过吗,只要他收到婶婶惨死的消息,一定会回来的,到时候,咱们都得死在这儿!” 王希瞧她思路已跟了上来,笑容也轻松了起来,与她细细分析起了当前的形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