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废物,你们带我去哪儿?” “带你去见见父皇,看看能不能废物利用。”赵金郎背靠车厢,合着眼,懒洋洋地回了他。 “什么!”赵榛腾地坐了起来,嚷嚷开了,“快停,放我下去,我不去幽州。” “迟了。”赵金郎深吸一口气,“姑姑说了,你要是敢半路逃跑,她会动用所有能动的人脉,通缉你。” “可是,幽州……” “幽州有你怕的人,你没胆量见他对吧?”赵金郎把他拉到身边,自己坐到了对面,“十八叔,你想想看,你一次次地捅娄子,父皇凶你归凶你。 有对你发狠吗?断过你信王的薪俸吗?没有吧!” 赵榛桑眉搭眼地道:“没有,所以我才怕呀!我都不知道你父皇到底揣着什么大招,是不是想攒着一起算,把我弄死。” “父皇亲手处决过那么多人,弄死你很难吗?”赵金郎抱着手臂,很不高兴地说道。 “……不过,你带我去做什么?”赵榛仍然不解。挑起帘子看了一眼,失望地放了下来。 “十八叔,你入伍吧!岳将军也好,韩将军也罢,你找个地方好好磨练磨练。将来立了功,父皇定然不恼你了。” 赵金郎语重心长,像个沉稳老练的长辈,“十八皇叔什么本事都没有,唯一有个优点,就是豁得出去。 你不能经商,也种不了田,只有从伍了。” 赵榛不置可否,四肢一摊,像条濒死的狗一般生无可恋地吼了一声,“命好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