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官家终究会来的,你急着回去做什么?” 他提着袍子,紧追几步,“别走。你走了,我找谁说话找谁喝酒去?” 左子慕拍拍他的肩,“也不是现在就走,总要跟赵官家知会一声的。” 张恒威胁道:“不可以,我也会上书,让官家不许你走!” “走了!今日我请你。”左子慕搂着他的肩头,“驸马爷今夜是不能来的,早点喝完,我过来守着。” 张恒心里总有些异样。 官场上,真心的朋友不多。 左子慕无欲无求,心思纯良,恰好对他的口味,可他这一走,回来的可能性就不大了。 张恒也听说陇右那边时常换防。 西夏为求自保,已经与金国断了往来,换防防的定是西辽。 这么看来,左子慕的去处也就有些眉目了。 …… 赵楷算着日子,估摸着一行人也该到幽州了。 心情也舒朗起来。 韦太妃听说赵楷又要遣散后宫,差人把他叫到了延福宫正殿内,“皇帝,后宫是帝王家的脸面啊! 当年金兵临城,你那么做是为了笼络将士的心,哀家理解。 可现在是太平盛世,后宫该进些新人才是,怎么还把她们都要赶出去呢? 区区一些口粮和用度,难道国库里连这些都负担不起了?” 赵佶的后宫没人了。 大事上,肯站出来说句话的,也就是韦太妃,也就是赵构的亲生母亲。 这个命苦的女人,前世算是幸运的。 历史上的韦太妃在被俘虏北上之后,也沦落到了浣衣院,受尽金人的凌辱。 赵构登基稳住局势之后,便一直要求金国放人。 韦太妃最终还是回到了临安,得以颐养天年。 赵楷望着她花白的发,又看了看福宁殿正中的赵佶画像,悠悠叹道:“太妃娘娘说的哪里话。 咱们的国库有的是银子。 可这些养士兵养百姓不好吗? 后宫里有皇后,还有从郓王府跟过来的她们几个,加上后来为朕生了娃的妃嫔,也有一二十个了,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