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大宋的臣民,我是大宋的后妃,做出点牺牲,怎么了? 我耶律宁甘愿!” 王希看着她瘦削蜡黄的脸,眼睛润湿了,“娘娘,你这又是何苦,还有一个皇子啊!” 耶律宁没有再说话,倔强地坐下吃饼,咕咚咕咚喝水,和泪咽了下去。 她也不忍心,可都走到这里了,那么多奔波之苦,没有为三郎换来任何的东西,她不甘心。 抚摸着小腹,她也泪流满面。 …… 杨志来的时候,姚平仲刚带兵训练完。 薄衫搭在肩头,胡乱地擦了一把脸,打趣道:“吆,稀客呀!” 杨志把马缰一松,拍了一把马臀,“去吧,自己去填饱肚子。” 马儿甩了甩头,哒哒哒走向料槽。 杨志迎着光,抬袖遮脸,在他身上打量,“种将军呢?我找他有急事!” 姚平仲膀大腰圆,在光底下泛着光泽,他大踏步走近些,爽朗一笑道:“不是在铺子里,就是在街市,当然也有可能去了其他地方,客栈榷场?怎么?” “呃,一点小事。”杨志皱眉看他,“你这,说了跟没说一样。到底在哪?” 姚平仲也不知道。 这将军啥都插一杠子,真看不出来,他还是个经商天才。 见杨志一本正经,他沉思了半晌。 眼睛一亮,“哦,想起来了,昨夜里说今天的新酿出头锅,他在烧酒坊。嘿,你小子,闻着味来的吧?” 杨志虽然也爱喝酒,但现在真顾不上。 他拍了拍姚平仲的肩,“成了,兄弟,我先行一步,容后再叙!” 说完,一溜烟儿跑了。 “瞧这火急火燎的,不知道的还以为火烧屁股上了呢!”姚平仲大喊道,“你慢点,酒多了去了,够你喝!” 杨志摆摆手,不一会儿就出了营区,不见了。 ……不久之后,陇右都护府城内,靠近榷场的那条最繁华的街上,多了一群身形魁梧的汉子。 他们逢店必入,不吵不闹。 街上的行人好奇地前往追问,他们也只是微微一笑。 看得出来,这里的人们不怕当兵的。 当兵的人,也没有高人一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