畅了许多。 …… 而在远在千里的幽州,张恒听闻龙驾已来了一日,惊得合不拢嘴。 “好你个驸马爷,你这不是阴张某嘛!你是皇亲国戚,有公主罩着,可老子是草民!” 王洵打趣道:“你头顶上戴着乌纱,官居三品,真谦虚,草民见了都要吓跑了。” 张恒重重地叹着气,“哎!驸马有所不知,张某这官当的,比草民还不如,草民管一家老小吃喝就成了。 可我呢!熬的人都虚了,每日靠参汤吊着,终于捋清了账目。 修路的开支一缩再缩,还是捉襟见肘。” 皇上亲临,这档子事是一定要提的。 可是这么一提,就有伸手要钱的意思。 幽州之地的各项赋税,已经免了三年。 没了人头税压身,溺亡的初生女婴也少了许多。 加上药铺和诊所有了朝廷的经营限制,所有增添新生儿的人家务必向区域内的药坊诊所就近要求去检查健康状况。 半年一统计,交到管辖之地。 这样一来,人口数量连年增长。 要是再继续磕着豪绅们搜刮,恐怕是不行了! 他要重提税收政策。 这不是好事,至少对农人来说不是。 可是他还想了一个法子,那就是增加对新生家庭的贴补。 王洵不懂这些,但也知道,幽州已经不是当年的幽州了。 许多政令当时是为了吸引人来,等他们扎根之后,若不及时调整,的确不再合适。 但他这次来,是为了别的,思虑再三,沉声道:“张大人,官家这次远道而来,是秘密行事,我之所以与你先通气,也是受左大人所托。 他害怕你一高兴,张罗什么洗尘宴,这样闹得人尽皆知,开封那边不好办。” 张恒眼里精光一闪。“偷着来的?” 王洵见左子慕时,也是同样惊讶。 但听他解释完,也就都了然了。 可是这种事,还不宜声张,淡然道:“正是。官家来是为了什么,现在我也不知情。 待他安排妥当,见了你,你啊,心思收着点儿。 别想到什么,都一股脑儿地推给他。 事先分出个轻重缓急来,听官家的意思,见机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