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 赵楷反手握住她嫩滑的手指,“宁儿错了,可敦的确存在,只是那里深处沙漠腹地,耶律大石收到白鞑靼人的帮助,已经找到了?” “当真?”耶律宁杏眼圆睁。 “臣妾从小就听说,可敦藏了两万精骑,是大辽不可随意妄动的希望,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可暴露出来,原以为是传说……” 既然话说到了这里,赵楷决定把知道的都告诉她。 “宁儿,你有个哥哥叫雅里的对吧,实际上,你父皇藏在夹山的时候,他就已经找到可敦了。 耶律大石还拥立他为帝,只是你哥哥……他……他没多久,就病逝了。” 耶律宁忽然泪落如雨。 这实在太残忍了。 刚听到一点希望,就随之破灭。 她抬起手背,擦不尽眼泪,伏在赵楷肩头,蒙在住头,压抑地痛哭。 赵楷也跟着心酸,“宁儿,是朕那时候分身乏术,没有早点替你找家人。” 其实,大宋若是去找,耶律家的人会信吗? 必定是不信的,反而还会白白葬送性命。 耶律宁哭了好久,瓮声瓮气问:“后来呢?” 赵楷组织着语言,简短的说道:“后来,耶律大石做了首领,但是金国没在大宋这里讨到便宜,就追去了可敦。 可敦待不下去了,耶律大石带着人往西去。 他东征西伐,现在已经占据了整个西北,稳定了局势,所辖的地域比大宋还要广阔。” 耶律宁听得眼睛发直,呢喃道:“这么说……我们大辽还在?” “是。你想去看看吗?” 赵楷问这句话,想了很久。 耶律大石的手腕了得,有仇必报,怎么可能忘记与宋之间的血海深仇! 耶律宁已是大宋皇帝的女人,她回去,谁还认她? 可是耶律宁是向往的。 尤其是看到赵谢一天天长大,她多希望父亲,哥哥,能夸孩子一句,“这虎劲,像极了我们契丹人!” 可午夜梦回,只有一场空,让她无比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