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构不仅疾言厉色,甚至在她背后啃咬。 崔念奴本以为这只是情趣,但见他情绪暴走,腰腹一提,一个凌空翻滚,就绕到了赵构的身后。 她用双腿盘住他的腰,“殿下,奴家安稳地做侧妃,何错之有? 寻常人家的女人,该下地下地,该做买卖做买卖,奴家不过是为官爷提供些许便利,你至于吗?” 赵构到底力气大些。 双臂反向一搂,又把她甩到了身前。 “还敢反抗,你个女人家,丰衣足食的,满脑子就是银子银子。你那么缺银子吗?” 崔念奴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垂上狠咬一口。 “知道吗?几年前金国兵临城下,李师师伐宋全城的勾栏瓦舍,所有姑娘们拔下钗环,拿出宝箱,慷慨解囊,送到了宫里。 虽然杯水车薪,可那些银子可以换成将士们身上的丝丝缕缕,口中的粮食,手中的兵器,家属手中的抚恤金! 谁赚的银子脏,殿下,你告诉奴家,你觉得脏吗?” 她声音哽咽,被绑着的手臂已经错位般生疼。 赵构身子僵直,被她泪水打湿的肩头阵阵温热。 他一手托着她的丰臀,一手解开绳索,“我错了,小奴,本王错了,不该质疑你。” 崔念奴锤着他结实的后背,“殿下,未雨绸缪,总是没错的,奴家吃过苦,什么虚名都看不上,就只看中银子,改不了了。” 赵构微微一叹,把她抱回软榻上,用锦被裹着。 满是酒气的嘴巴,张了张,一头扎在她的怀里,“我是怕你走,怕你走了,就再也不见我了。” 崔念奴擦了泪,手指穿过他的发,笑道:“你是不是傻,我能走去哪里?殿下待我如此真诚,奴家哪里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