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是不是自己落入了二人的圈套。 他们实在淡定的可怕。 每每举杯,都是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赵楷捏着信纸,指腹用力,隐隐颤抖。 与赵佶一世父子,竟以这样的方式断了联系,赵楷有些难以接受。 他以为,他能改变赵佶的下场的。 大哥的,不就改变了? 当然,赵桓的死,是多方面原因造成的,此时再说已经没有意义。 可赵佶不能就那么死去,赵楷抬手扶额,思索片刻,对左子慕提出了营救赵佶的计划。 可能很艰难,但他不能放弃。 ……是夜,他去了桥头堡。 粘罕将他来,面色不喜不悲。 “赵官家,我看到了大宋人的骨气和血性!我想,我大金国再举兵,很难得到好处了!” 赵楷不与他啰嗦。 上前一步,伸手扼住他的脖子,怒道:“让你做人,你偏不!难道做了鬼才满意?” 粘罕歪头轻笑,斜睨他,“赵官家不必动怒。 此事的起因还得从你想迁都幽州说起。 太上皇或许是真的苦闷极了,在这里与我饮酒寻欢时,不小心说漏了嘴。” 赵楷眸色幽深,带着嗜血的危险,“他说了什么?” 粘罕掰开他的手指,坐在大树的椅中,招呼赵楷坐下来叙话。 “大宋的江南富裕繁华,尤其是方腊起义被平定之后,士族富贾再也不会指望靠造反谋利了。 所以,兵马在南方除了驻守再无大用。 赵官家早早的在黄河两岸练兵,我大金国的军师本以为,这是在为复仇做准备。 没想到赵官家出其不意,以兴幽州之名,早早地让他们化整为零北上。 短短五年,竟让燕云成为大宋的练兵之地。 军师百思不得其解,还笃定地以为,这是威慑我大金国,做出的愚蠢举动 …… 直到太上皇人到了兴头说出迁都二字,所有的谜团终于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