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摸鱼,把粘罕带走。 粘罕在大宋待了五六年了,虽不像寻常人那般自由,但也养尊处优,没有在吃穿用度上苛责与他。 甚至,还有两个女人为他生下孩子。 可都被他第一时间溺死在了桶里。 “好!”赵楷郑重道,“回去严加审问,不要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但赵楷也清楚,就算审问出什么,李青云一死,所有线索也都失去了作用。 赵谌询问这些尸身如何处理,赵楷直言道:“火化吧,就地掩埋!不要留下痕迹!” 袁宝哭唧唧地赶回来,看到赵楷和一众人都安然无恙,双脚一软,好久都没能起身。 “官家,娘娘,太上皇放心不下,半路就把老奴赶了回来……” 赵楷拧眉,“什么,你没亲自送他们回宫?” 袁宝解释道:“那些宗亲的车马都一溜烟儿跑了,半途中,太上皇非要回来,这才耽误了些时间。 奴才不敢违抗,逼不得已就代他老人家……” “你回来的时候,父皇的轿辇可进城门了?” 袁宝苦着脸,支支吾吾道:“尚未进城啊,约莫还有不到一刻钟的路程,奴才也是……” 赵楷心头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对粘罕下手的人,绝对不是为了取他性命,那既然如此,他们的目的何在? 不过是为了把他带走。 在那里失了手,难免不会在别处找补。 从这里回开封城,赵楷预先设计的路线,刚好经过桥头堡,赵佶会不会有危险呢! 可是真有危险,也不是他一个太监能解围的。 赵楷叹道:“袁宝,你起来吧!云九,速速回延福宫,向父皇传达一切安好的消息。” 云九应声而去。 赵谌和岳云安排妥当,也混在人群中,跟随轿辇一同回宫。 刚一起驾,一匹骏马扬鬃而来。 “皇兄,皇兄,不好了!父皇被掳走了!” 赵构下马,来不及施礼,就报了讯。 “什么!” 赵楷往后背一靠,险些晕过去,“快!快让人追踪北上,迅速通知各地驻军沿途封锁,严加查问过路车马,行人,一个都不要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