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潮红,眼神就像受惊吓的小兔子,我见犹怜。 南月尴尬地笑了笑,“娘娘,都是我不好! 刚才想找个地方偷懒,没想到这窗户没关紧,小的跌了进来。 吓到了娘娘,小的愿受责罚!” “大胆!” 香兰礼仪为先,“这里是供娘娘休息的偏殿,你闯进来,要是被人瞧见,就算浑身张满嘴也说不清! 还不快滚!” 香兰瞧他不是好东西,气急败坏地低声怒吼。 南月怯怯地缩了缩脖子,往后退了几步,苦着脸刚要翻窗出去。 敲门声响起,“贵妃娘娘,官家来看望……” “是袁公公。” 香兰惊地瞠目结舌,摆摆手敦促南月赶紧藏起来。 钱时锦往软塌上一趟,半阖着眼挤出几滴眼泪,用帕子轻轻擦拭着。 香兰忙去开门,刻意蹲膝在门前,“奴婢给官家请安!娘娘她正伤心着呢,奴婢怎么也劝不住。” 袁宝斜睨她一眼,示意她让开。 钱时锦听到赵楷进来,“吃力”地起身相迎。 赵楷:“贵妃且躺着吧,朕熬不住皇后督促,来看看你走。” 赵楷的外衫罩了一件孝服,从钱时锦的角度望去,这挺拔的身姿,冷厉的五官,以及说话时令人心安的语气,都是她当初心动的理由。 可不知从何时起,自己与他渐行渐远。 她有预感,经此一事,两人之间的缱绻柔情,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想到这些,她痛苦地难以自已。 泪如泉涌,从指缝里流出。 赵楷感受到她的悲切,只以为她是为痛失德妃这棵大树而哭,并没有多做他想。 “父皇那里,朕和皇后替你说过情了。德妃若在,一定希望锦儿活得好好的,先回去锦绣宫吧,养好身子再说!” 香兰会意,恨不得插上翅膀飞离这里。 钱时锦却吸了吸鼻子,坐正后,幽幽道:“容臣妾去磕几个头再走吧!” 赵楷自无不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