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此举,并非只为一人。 商贾敢作乱,因为什么,不就是因为皇爷爷之前对他们太宽容,才给了他们官商勾结,搜刮百姓的机会嘛!” 啪! 赵佶抬手就是一巴掌,赵谌没有料到,结结实实地挨了下来。 赵构和赵楷跪在两侧,猛地抬头。 赵楷不悦道:“父皇,都是儿臣的主意,与谌儿无关,要打,打我便是。” “不不不!父皇,都是儿臣的错,儿臣觉得那些商人太过嚣张,还想以钱财拿捏朝廷,所以才出此下策!” 赵构赶忙揽到自己身上。 而此时,信王赵榛也出现在了殿外,听到里面的吵闹声,他膝行入内,“父皇,儿臣不孝,是儿臣偷偷向皇兄献的计策。” 就在四人狐疑时,福宁殿四方的院子里,跪满了人。 他们无一例外,都是赵氏子孙。 当初赵楷登基,对奸佞毫不手软,触动了他们的利益,他们不仅给赵楷下马威,还弃城而去。 如今皇族第一银柜赫然成立,他们就像一群伺机而动的苍蝇,闻着味赶来吸血了。 赵佶闭了闭眼,有些心痛地看向赵楷三人。 心中也是五味杂陈。 当初自己最宠爱的儿子,众叛亲离。 那些叔伯兄弟甚至登船造访,历数赵楷的诸多不是,就差派人将他拖下龙椅,千刀万剐泄愤了。 加上赵楷违背祖宗礼法,善待百姓和军士,惹得朝堂内外,文人们口诛笔伐,当时,他断定大宋完蛋了。 没想到,此时再回过头去看,才发觉,赵楷步步为营,心思之缜密,超乎寻常,从来都不是心血来潮胡作非为。 赵佶佝偻着脊背,颤巍巍地转过头去。 扫了一圈又一圈,动容地道:“我儿从不是徇私之人,诸位眼下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