构被吓了一跳,抬手捏了捏他的软腮,这才放下心来。 赵谌唇畔挂着一抹不自然的笑,背着手,倒退着走,“九皇叔,向你打听个人。” “何人?莫不是那个女刺客?”赵构面色一沉,又要开始说教。 “不是不是,正经人家的女娃。”赵谌喊他打住,调门有些高,引得散朝的官员往这边瞧来。 尤其是兵部尚书杨安,双眼就像是要冒出火一样,恨不得把赵谌当场烧了泄愤。 他的儿子至今还不敢出门,更别提去国子监读书了。 这样下去,离成废物不远了。 虽然理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但杨安还是从心底里恨赵谌。 赵构抬眼望去,投去冷冷的一束目光,杨安这才甩着大袖往宫门方向走去。 赵谌自己惹的事,自然有数。 后来听说赵太郎故去,他心中愧疚至极,却不敢在赵楷面前说半个字。 大费周章保下他,朝廷的风言风语也都过了,他要是再旧事重提,赵楷少不了要心焦上火。 “正经女娃?”赵构狐疑地看着这张脸庞。 打趣道:“情窦初开美少年,谌儿也有心仪的人了?” “不算是。只是好奇,我那替身趁我不在,到底都干了些什么?” 赵谌咧嘴一笑,露出整齐的白牙,不似几个月前那般冷冽了。 赵构知道念奴的举止,多半是招惹到了那个丫头。 “是赵太丞家那个未出阁的丫头吧?”赵构狡黠道,“她还倾心与我呢,怎么,这回又对你上心了?” 什么! 赵谌真希望自己听错了。 “跟你说笑呢!” 赵构拍着他的后背,与他并行,“那姑娘单纯天真,被赵太丞培养成了一个行走的药箱子,心肠倒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