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 皮肤黝黑,疤痕遍背的汉子们,个个红了眼圈,听到马蹄声,让出路看过来。 赵楷下了马,马缰一丢,跨步入了大帐。 种师道身着黑金铠甲,手中拿着最新的火枪,细细摩挲着。 看到赵楷,他热泪盈眶,上前抱拳施礼,“官家来了!末将临走前得见天颜,此生无憾矣!” 赵楷扶住他的手臂,他把拉到座位上,“种老……何出此言!军医呢,军医来……” “官家,不必了!”种师道摆手,让闲杂人等退避,只留了弟弟种师中。 种师中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生离死别的气氛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别哭了,哭哭啼啼,哪里像我种家子弟!”种师道不悦地朝弟弟喊了一声,“要么,你出去哭,哭够了再进来。” 种师道掩唇压住咳嗽,抬眼看弟弟果真起身离去,暗暗叹了一口气。 赵楷道:“种老是我大宋栋梁。朕这些日子忙于琐事,没有来看你,此时若说些什么话,反而显得刻意了!” 种师道坐直了身子,目光炯炯,“官家,末将一走,请官家允许种家兄弟全部回家丁忧,不满三年,不可出仕!” “种家镇守西北国门,功不可没,若种家子弟回家丁忧,三年之后,形势会如何?种老,这不是明智之举啊!” 赵楷知道他还有后话,眼神鼓励道:“朕不允,请种老三思。” 种师道半晌不语,启唇间,突然老泪纵横,“官家,老臣有愧,不能亲眼见到大宋开一代盛世! 如果官家还信任种家,请允许种家镇守陇右吧!” 赵楷一惊,“秦凤泾原几路,种家深耕多年,为何要去陇右,你是对朕没有信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