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慕又叮嘱了几句,跃下墙头,把自己投进了夜色之中。 …… 药商大会就要开始了。 开封城只进不出的政策,让城内冲突四起。 每日都有人因为擅闯城门而被逮入狱。 开封府,皇城司,乃至城郊的一处监狱都被塞得满满当当。 新任府尹和大理寺少卿两人连夜赶往福宁殿,建议在事情发生前,再开一次城门。 府尹秦山更是直言,“官家,当年金兵逼城,为了百姓安危,曾在大战前开城门,让百姓自行决定去留,这一回,为何不行?” 大理寺少卿陆应霖也附和道:“微臣以为秦大人言之有理。如今各地药商齐聚开封,盛会在即。如今城内外流言四起,只怕又要生乱。” “谁要生乱?” 赵楷从御座上起身,威严道:“两位爱卿,你们仔细想想,这历朝历代,造反的有兵,有民,何时曾有过商? 朕促成这次药商大会,目的就是要与他们共商大计,他们敢反吗?” 陆应霖俯首道:“微臣错了!微臣的意思是,他们手下的那些下人可都是些跑腿的,无才无德空有一身力气。 在各大监牢里口无遮拦地谩骂,总归是为朝廷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赵楷轻笑道:“陆爱卿,那些人是谁请来的呢?他们难道不认识朕,难道还不认识为他们发钱的主子吗? 这些主子们明知他们的德行,还不加约束,难道是觉得朕打狗还得看他们的脸色不成? 你们回去吧! 传朕口谕,谁敢口无遮拦,连同主家一起治罪。 待大会结束后,赶出京城,从此不可再踏入半步!” 两位大人面面相觑,没想到自己有备而来,竟会得到这样的结果,只好无可奈何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