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宝也想帮啊,可他裤裆里空荡荡,总不能委屈了别人不是! 香兰看他挠着鼻头,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声音更响了,“死太监,跟你说话呢,你又在想什么不着调的! 别以为本姑娘不知道,你喜欢我! 我告诉你,要是娘娘不开心,你想都别想,还有把上次吃的鸡腿吐出来!” 袁宝气得翻白眼,“你个骚蹄子,你给我吃鸡腿,还不是想让我为你解痒。 如今倒好,目的达到了,就想着白嫖! 得!高攀不起,就此别过吧!” 香兰原地跳了几下,“喂!就给我挠了挠后背,换一个大鸡腿,你亏了吗? 臭不要脸!” 两人不欢而散。 袁宝吃了一肚子瘪。 感觉自己真是搞不懂女人,这样无理取闹的物种娶回家,还不得闹死。 幸好自己有先见之明,切了! 朱琏温声细语,“袁公公,不用一次次跑来看望本宫。照顾好官家,才是你的分内事。 本宫这里什么都不缺,让官家放心吧!” 袁宝抛却烦绪,走上前来,轻声道:“娘娘,官家给你带来一个人,你若是相见,待晚膳时,官家就与他一并过来。 御膳房那边,小的已经只会过了,晚膳会丰盛些。” 朱琏肌肤如玉,病愈后,带着一股惹人怜惜的娇弱感。 偏偏她掌管凤印多年,身居尊位,养出了几分难得的雍容端肃,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在她身上相得益彰,令人挪不开眼。 听完袁宝的话,她檀唇微启,“哦!那本宫便备下梅子酒,等官家来。” 袁宝传完口谕,转身离了坤宁殿。 …… 赵楷在延和殿会见一众武将。 种师道头发花白,眼神浑浊,不似初春那会看着精神。 赵楷知道他的寿限,心中五味杂陈。 种师道却十分坦然,他看了一眼李纲,忍住咳嗽,“伯纪说的没错!此一时彼一时也,如今我们大宋的军事实力已不容小觑。 但若要称霸,就要稳南求北。 南方大局已定,方腊势力已彻底被铲除。迁都于幽州,有百利而无一害啊! 只是,迁都功在当代,利在千秋,六部若不配合,此事难成。” 李纲点了点头,宗泽和韩世忠也纷纷应和。 这些都在赵楷的意料之中。 从伍之人,谁不想立不世之功。 迁都北上,军事,政治,经济中心都是随之转移。 燕云一带必会重兵囤积,金国若再想南下袭扰都要好好掂量掂量。 这是武将们最想看到的局面。 然而,赵楷依旧担心那些文臣,这帮骚老头子坏得很,不随他们意,就会玩弄笔杆子,少不了写些酸诗来恶心人。 赵楷不是完美主义者,只是希望在大宋命运的转折点上,能感受到历史车轮不可撼动的威力。 韩世忠一向沉默,今日也难得多说了几句。 “官家,末将以为,那些文臣的态度近年来已有所改变,只是太上皇时不时插手,他们误认为朝局还会再起动荡,所以不敢妄下结论。 此事的症结在延福宫。 不如让末将等去延福宫走一趟,与太上皇说道说道,官家意下如何?” 赵楷都说不通,这些大老粗的话,赵佶又怎么能听得进去。 “罢了!此事押后再议。” 赵楷指望张继先。 因为,赵佶这一生只听三种人的话,一种是风月场所的女人,第二种是官场上的阿谀奉承之人,第三种就是他看重的道人。 李师师的为人赵楷很清楚。 她那么聪慧伶俐,一定早就点拨过赵佶了。 既然赵佶仍不松口,说明此路不通。 奸猾官员就算再想去赵佶那里套近乎,一想到赵楷的杀伐果决,也都收敛了。 唯一能与赵佶沟通的,只有张继先。 但他需要的是,赵楷的诚意。 众武将退下后,赵楷直奔东宫。 可还没进门,就听到一阵打骂声,“哼!就凭你这三脚猫的工夫,也敢糊弄本太子,再来!” 一男子跪地求饶,“皇太子,奴才不行了!再打下去,命就没了,太子饶命!” “本太子不信!今日你若接不下两招,就继续饿肚子吧!” 赵楷轻咳一声,院内立刻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