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官家无需忧心,微臣可用项上人头作保!” 有了他这句话,赵楷终于舒展眉心。 与朱琏生活这么多年,其实他知道自己只是一厢情愿。 毕竟朱琏早已失去自我,赵楷至今也不知她的心意。 一想到她经历的那些往事,赵楷的心就疼。 摒退所有人之后,赵楷入了内殿。 朱琏面色苍白如死,连呼吸都似是要断掉。 她是这么柔弱,柔弱到像只独自飞舞的蝴蝶,他怕自己稍不留心,她就会飞走,消失不见。 赵楷不敢想象,身边没有她的日子。 握住她冰凉的小手,赵楷轻抚她的额头,“琏儿,你心软,不舍得我受苦对不对? 我也不能没有你。没有你我在这个世界,就在也没有意义了! 琏儿,我心里的人,从来都只有你。 可惜命运捉弄人,让你我兜了一个大圈子,才好不容易走到一起,你要好好的,好不好?” 他语气是那么温柔,连自己都感到意外。 喂了药之后,赵楷躺在她身边,紧紧地把她拥在怀里,“琏儿,只要大宋繁荣不衰,你就永远是皇后。 待咱们的谌儿登基,你就是皇太后。 让我陪着你,好好看尽这一世繁华,你愿不愿意?” 赵楷说了一晚上的话,终于困极睡去。 朱琏醒来后,看到赵楷,脸上立刻露出欣慰的笑。 “官家受累了!都怪臣妾不好,身子骨弱。”朱琏侧过脸,与他四目相对,“对了,宁儿妹妹呢,她现在可好?” 赵楷抚摸她的眉眼,“你都这样了,还担心她。 坤宁殿里所有得力的人,全都去了菁华宫,你这皇后啊,真是太宠溺她了。” 朱琏笑道:“我是姐姐,她是妹妹。我为她打算,这都是本分。” 赵楷的笑容僵了僵,以前的朱琏,在面对飞扬跋扈的朱凤英时,也是如此。 如论容貌如何改变,她那颗心,永远是善良的。 她越这样,赵楷就越怜惜。 两人起身后,赵楷称病不上朝,留在坤宁殿陪她。 朱琏含泪,“官家怎可因为这点小事,就误了国事呢!臣妾答应你,再有不适,差人去通报便是。” 在她的劝慰下,赵楷终于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