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好小子,真有你的! 不过这样的做法,只会因小失大,到底是莽撞了! 赵金郎赶上前来,心神不宁道:“父皇,大哥二哥平时井水不犯河水,就儿臣所知,无论什么矛盾都不会闹到你死我活的程度。” 赵楷思索着他的话,不免想到了自己和赵桓。 两人之间又何尝有过原则性矛盾。 就拿皇位而言,也是他不要的,赵楷捡着了。 可人呐,都经不起挑唆。 自己对赵桓明里暗里的照顾,换来的还不是赶尽杀绝。 没想到自己所经历的一切,又落到了儿子们身上。 赵楷语重心长地道:“金郎,你们在国子监没少与那些公子们打交道,他们中,都有谁与太郎交好?” 赵金郎心眼实,想都不想就答道,“自然是杨思成了。 不过,最近一段时间,秦公子秦墨也与大哥走的很近,两人还会偷偷出去喝酒。 啊,父皇,这儿臣也只是听说,并没有亲眼看到。” 赵楷并不追究,重复道,“秦公子?难道武国公家的孙子?” “正是。他先前不在开封,据说刚回来不久。为人倒是爽直,一近国子监就送礼,见者有份,连祭酒都夸他是个好苗子!” 赵楷面色更加难看。 武国公是蒙祖荫受封,早些年在南方发家,方腊起义时,因为没有屈服而被封为武国公。 可第一代武国公已逝,现在承袭封号的应该是他的长子秦大为。 这么说来,这件事还与秦家脱不了干系? 赵构每次禀告,总是支支吾吾,难道是关系到很多人? 可是这一回来就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也太蠢了! 云九久去未归,看来赵谌不是那么容易听话的。 这件事对他的伤害极大,不发泄出来,他咽不下这口恶气。 赵楷拍了拍赵金郎的肩膀,暗想,这小子沉稳,是个做谋士的料子,不如等封王时,就改名“赵谋”吧! 两人正要策马前去,一个慌张的身影从后面追了上来。 他跪在水草泥泞处,涕泪横流,“官家啊,官家,思成那孩子是话多,可人是善良的。 请官家饶他一命,饶他一命吧!” 守卫残的残,瘸的瘸,几个人哪里是杨尚书家扈从的对手。 看到杨安的窘态,都站在一旁不敢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