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左子慕语气冷冽,“官家,金国还真是耐不住性子,总是先官家一步使绊子。 既然他们想要打探消息,不如就放消息出去,看看他们会如何应对,咱们也就有的放矢了!” 赵楷手指敲着桌案,目光越来越冷。 赵桓再一次死亡的事,一定早就传到了赵佶的耳朵里,他做这些,是还想在开封再搅动风云吗? 但是,这么明目张胆地利用粘罕做文章,用意实在太过明显。 赵楷抬起头来,缓缓开口,“这件事姑且先盯着吧,既然他们的目标是朕,只要朕在,他们总归还会露出马脚的。 其他人呢,都有什么发现?” 云九眸色暗了暗,又看了左子慕一眼,“官家,李青云最近也没闲着。兄弟们查探到他的布庄铺子已经开到了大名府,幽州等偏北之地。 但兄弟们仔细查过运输车马,并无任何异常。” 李青云? 左子慕有些许震惊,“官家,不好!会不会是跟朱……” 赵楷探寻地拧了拧眉,“朱?” 云九立刻道:“那不能,王妃那边一直都有人守着,绝不会有人能靠近得了。” 赵楷忽然有些心绪不宁,这么多年来,他甚至都把朱凤英忘记了。 尽管面对的还是她的那张面孔,但心底里却实实在在地把朱琏和那张脸融合在了一起。 左子慕啧了一声,“不对。李青云对其他女子都无好感,自打燕王府火灾之后,他至今未娶。 这对于一个家财万贯的年轻家主来说,本就不同寻常。 赵太丞医术高明不假,焉能保证其他医者不懂整容之术? 那处庄子地处偏僻,一应吃食用品都需要车马运送过去,那些跑腿之人,可都靠得住?” 左子慕的话让云九的坚持变得毫无意义。 的确这几年来,那处庄园已经成为被人遗忘的存在。 为避免皇城司亲事官倦怠,守在那里的兄弟,每年都要换几拨人。 正因为换的频繁,才可怕。 云九脸色铁青,“官家,左大人,卑职现在就去查个清楚。” 赵楷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如果事实真如你们所料,那人该跑也早就跑了!现在不急于这个。 太上皇都有什么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