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听话,要么挨打! 这就是大宋对金国的态度。 张恒喝的烂醉如泥,晨起后听到大宋发兵的消息,吓得差点尿了裤子。 双手颤颤巍巍道:“什么?不是说好五日的吗?” 负责打探消息的人,也一头雾水,自欺欺人地解释道:“许是那大宋皇帝以为燕云必定到手,提前往北边派驻兵力,做好接收城池的准备?” “蠢货!”张恒怒道,“上当了! 这皇帝给咱们五日时间做最后决定不假,也给足了他们的人马北上的时间。 早就听闻,他御驾亲征太原时,沿途征兵一百万之余。 五十万镇守黄河天堑,另有五十万北上,我大金国如今两员大帅被俘,将士们哪有战心? 嗨,老夫自诩做事滴水不漏,没想到,还是被这年纪轻轻的皇帝摆了一道啊!” 随从只是个武人,会写拳脚功夫,四肢发达,头脑却简单的很。 张恒说的这些,他压根就听不懂。 像根木头似的呆愣着,张恒看了越发恼火。 不由呵斥道:“再去打听,还有咱们的人,一个个都在做些什么? 潜入到开封的密探不下十人,如今人呢?” 听到脚步声,他忙敛了声,低声吩咐道:“大宋的反应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看来两位大帅都有希望脱离桎梏。 速速去打探清楚,他们被关押在何处。” 张恒看着他出了门,心中顿觉惴惴不安。 他总觉得自己掉进了一个局,但此时身在其中,对局势已经有些看不清了。 想到赵楷最后那句话,他速速坐回桌前,提笔写了一封信,准备在入夜后再会会张邦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