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变,站起来举杯道:“官家,王爷他近来病情反复的厉害,臣妾代他向您赔罪!” 赵楷呵呵一笑,“今日这里没有官家,只有赵氏兄弟,琏……燕王妃你不必如此。” 赵桓的脸色更加难看,狠狠地朝朱琏瞪了一眼,“女流之辈,敬什么酒!” 朱琏眼神慌乱,颤抖着放下酒杯,强忍着泪水道:“王爷,这里不是燕王府,这是在樊楼呢!” “本太子走到哪里,哪里就是东宫!”赵桓扬起手臂,把朱琏一把推了个趔趄,“谁敢管!你吗?” 朱琏的后背被磕在桌角,发出痛苦的一声轻呼。 赵构起身,死死拉住赵桓,“大哥,那是大嫂啊,你怎么能对他动手?” 赵谌跑到朱琏身边,一边抽泣一边道:“母妃,你哪里磕伤了,快告诉我,皇叔在这里,你不要怕!” 他说完话,眼睛中射出一道厌恶嫉恨的光芒,看向赵桓,“我娘没日没夜地伺候你,你有什么资格打她! 今日当着两位皇叔的面,我要为我娘讨一个公道!” 朱凤英轻斥道:“谌儿,小孩子要什么公道?还不赶快带你母妃随我去看大夫?” 说完拉着朱琏出了房间,拽着谌儿出了房间。 赵构摊摊手,“都怪我,我没想到大哥如此不胜酒力!” “不胜酒力?”赵桓站起来,蔑视地看着赵楷,“我今日来,就是为了向老三你要个实话,你到底想对父王怎么样? 皇位是你的,他的后宫妃嫔任你处置,你还不满意? 你是不是要我们所有兄弟全都离开京城,身死神灭才能放心?” 赵楷端坐如钟,面不改色道:“大哥,这话是不是我该问你? 开封城外的刺客,秦桧,蔡攸,甚至粘罕,你为了报复我,是想把整个大宋都葬送吗?” 赵构不解地在两人脸上来回逡巡,“你们……到底在说什么,父皇怎么了?”